這一次請安就跟上一回自己的不一樣,她要見到後宮裡所有貴人級別一樣的嬪妃。
是的,現在康熙的後宮不僅有三六九等的,連請安也要到一定的等級才能取得,要是沒有到貴人,那不好意思,你只能跟你的主位請安。
不過也有例外,就是你是生了孩子的,不管是公主還是皇子,只要生了,你是庶妃也能去請安。
佟佳羽問了一下何姑姑:“你說我壓軸去如何?”她想了一下華妃,好似請安都是最後到。她可以比皇后稍微的早一點,不像華妃那麼明目張膽。
何姑姑看了一眼主子,說:“主子,您什麼時候早過?”主子不都是最後一個出場的,現在難不成還要比皇后更晚了?
那可不行,到時候宮裡可又要鬧起來的。
“主子,您可不要比皇后娘娘晚。”何姑姑想到主子想一齣是一齣的,現在她的頭更大了,梁總管當初說的,貴妃娘娘單純聽話。
那是聽皇上的話,不是聽她的話。
最近主子將後殿的東廂房拆拆改改的,三間並做一間就算了,還要內務府的人重新倆鋪設了地龍,圍了一圈的黑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結束的。
原本主子能用的只有主殿跟後殿,可主子跟皇上一說,整個承乾宮就全都變成了主子,那個房子都能用了。
何姑姑也看明白了,主子是想要斷了任何可以進承乾宮住的貴人常在答應的路子。
看破不說破,她只能陪著主子改房子。
佟佳羽點頭:“我肯定不會比皇后娘娘晚,我沒有那麼囂張。”
你沒有那麼囂張?何姑姑的牙齒有點疼,主子是不是對自己沒有一點正確的認知,什麼叫做沒有囂張。
那個從太皇太后那裡要了賞賜後一路上炫耀去乾清宮的人是誰?何姑姑都快要覺得自己不認識那幾個字了。
“是,主子一貫是低調。”何姑姑不能說,主子的性格就要順毛捋,要不容易鬧出事來。
佟佳羽也贊同,她現在低調,不是因為以後皇后要死嗎?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她現在都想苟在承乾宮裡觀望一段時間。
至少等康熙十七年,看看皇后是不是如歷史上的記載一樣,香消玉殞。
面對主子一臉的贊同,何姑姑真的是看不下去,扭頭叫春杏拿來了一對新的簪子。
“主子,這個蝴蝶的簪子是上一回內務府送來,要不今日就帶這個?”主子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粉的衣裳,款式是主子前不久自己畫的,腰身也顯了出來。
那袖口上的緄邊恰是是百蝶戲春的花樣,配上一對蝴蝶的髮簪也恰好合適。
“好啊。”佟佳羽看了一眼,非常的滿意,髮簪是金累絲的,上邊還鑲嵌珍珠跟紅寶石,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她現在還是免不了世俗,一看到東西就先確定價格的,不過沒有辦法她就是這樣的。以前沒錢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畢竟以前她每個月平均下來只有不到西千塊的生活費,還要加上物業水電燃氣網費那些,她的錢都是自己摳摳搜搜的花。
幸好她是自由職業,要不還要有同事聚餐那些,想想自己那癟癟的錢包,她就覺得毫無底氣。
不過有時候她也能賺不少的錢,但是她通常很快又會花掉,大概就是沒錢的時候摳摳搜搜,有點錢的時候就忍不住報答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