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答應想幹脆首接放一把火,將翊坤宮燒了算了,一把火燒個乾乾淨淨的,什麼都不留。
總好比現在翊坤宮馬上就要成為宮裡的牆頭草好。
“你有什麼好說的?你要說什麼?你做的事就是選了皇后,你跟皇后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跑去貴妃的宮裡,你要做什麼?”
“你覺得你去說兩句,貴妃就要信你的話?你以為你是誰的?貴妃沒有腦子的傻子?由著你說幾句話就覺得你跟她是一路的了?”
郭答應不知道妹妹原來還是個天真的,天真到她愚蠢。既然己經上了皇后的船,那就首接一條道走到黑,也好過現在剛上去,有點風吹草動就要棄船跑的好。
宜嬪被郭答應一說,眼淚沒有忍住,首接就哭了出來。
“別哭!”郭答應最討厭哭了,“你哭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我前面跟你說的,你一句沒有聽進去。你好好的辦你的太后壽辰的事,跟皇后也有個態度。”
“現在你辦得再好,也沒有用了,皇后那邊不會再信你。貴妃那邊也厭惡你。”
郭答應看她淚眼漣漣,沒有一點心疼只覺得無比的煩躁:“你要哭你就自己哭吧,以後有的是時間哭的。”
“兩面三刀的人,放在那裡都是叫人討厭的。”說完郭答應看她還在哭,手一甩出去了。
她要去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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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
松月氣憤的將宜嬪做的事說給了皇后,“娘娘,宜嬪也太過分了些,娘娘提拔她,她竟然轉頭就去跟貴妃示好。”
宜嬪怎麼是這種人!
皇后也很意外,她本以為宜嬪是可以用一用的,現在看來宜嬪難當大任,不過好在她也只是那宜嬪試試水。
“罷了,左右不過是一個妄圖八面見光的人,不用記在心上。”皇后說的很淡,只不過以後宜嬪是休想得到一點機會了。
松月還是很生氣,“娘娘要不將宜嬪的事都撤下來,交給內務府的姑姑們?”宜嬪太過分了,她真的覺得宜嬪不值得皇后對她好。
皇后拒絕了,“宜嬪沒有做錯事,我撤了她,不合適。”左右她負責的也不是什麼大事。
那天只是那話試探她跟惠嬪,沒想惠嬪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半點沒有要跟她的意思。
想到惠嬪有五阿哥,五阿哥現在可是皇上的長子了。
皇后心裡有些惆悵,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最後想了想,說:“你改日去問問胡太醫做胎藥的事。”
她想要一個阿哥,有了阿哥後她的位置才能更穩當。她身體是沒有問題的,進宮也有三年了,可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訊息。
松月點頭,胡太醫是她們自己的人。
“宜嬪那邊一切如常,內務府那邊也不要為難她。”皇后看著松月的說道,“太后的千秋為大,不要本末倒置。”
她能分清楚什麼是最重要的,現在將宜嬪暫時的擱置在一旁,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在這一時半會的。
太皇太后下午吃茶點的時候,又得了蘇麻喇姑的小道訊息,笑了一下:“玄燁不喜歡腦子好的。”
蘇麻喇姑沒有說話,只是心裡也贊同,貴妃、宜嬪、僖嬪幾個都不是什麼精於算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