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什麼都不用做,皇上自然會為她做好一切。
松月低下頭,眼睛看著地上:“娘娘,貴妃前一陣生病,皇上只是去看貴妃。”她不敢說實話,她怕傷了娘娘的心。
“松月,你說不來謊話,你每次說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人。”皇后坐了下來,又喘了一會,“我的身體出問題了是嗎?”
最近太醫會診,最後定藥方都是黃遠志親自來的,他只給皇上、太皇太后、太后三個人看病。
其餘的人是沒有資格的,連貴妃也就只有平安脈。
皇上叫了黃遠志守著她,開始還覺得是皇上擔心她,過了小半個月了,馬上就要二十三了。
皇后再遲鈍也能捉摸著一點。
松月跪在地上:“娘娘,奴婢不知。奴婢該死,奴婢沒有……”
“你起來。”皇后看了一眼松月,“你起來,是我的身體出問題了對吧?是那個坐胎藥是吧?不是簡單的傷了身體是嗎?”
她早該明白的,流產何至於將所有的太醫都叫來值守,還以為是皇上重視她?可為何太皇太后又著急的讓鈕祜祿氏進來。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太皇太后己經知道她的身體不行了,或者說她的身體無力迴天了。
哈哈哈哈哈!
皇后突然笑了,她的笑聲有些嘶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娘娘,娘娘您別生氣,都是奴婢們的錯,都是奴婢們沒有仔細檢查,以至於叫人鑽了空子。”松月趕忙的跪在皇后的腳下。
“娘娘,你要打要罰都對著奴婢來,千萬不要傷了自己,您千萬保重自己的身體。”
皇后眼神有些渙散,過了好一陣她又扯了扯嘴角,沒有扯動,“松月,你起來,你幫我辦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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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羽躺在炕上,吃著脆甜的蘋果,看著話本子。
“主子,何姑姑將人都換好了。”春杏小聲說,“奴婢聽春柳說的,何姑姑一個眼神過去,就刷刷的選好了八個人。”
佟佳羽毫不意外,全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人,“都回來了?”
“是,主子。”春杏又壓低了聲音,“大抵是要等何姑姑教導過規矩後才會來給主子請安。”
春柳也是先學規矩,首到何姑姑說可以了,才上來當值的。
“宮裡都沒有人了吧?”
春杏:“趙寶樹跟金忠都盯著的,沒發現形跡可疑的人,奴婢覺得都己經處理好了。”至於是誰處理的,她跟主子都心照不宣。
主子說趙寶樹是梁總管的人,金忠是李總管的人,兩個人都是皇上的人,她們只要利用得當,完全就是自己的人。
至於何姑姑,那就是皇上名牌上的人,只要何姑姑在,承乾宮的人都會相對的安靜。
佟佳羽忙活了快一個月,又是裝病又是裝傻的,好在沒有惹來什麼懷疑。她是想要過安生的日子。
可人不要她好過,解決不了對手,還不能先解決了這些人安排過來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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