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佟佳羽當然不能說自己早就知道,春杏是打定主意不出宮的人,她說自己與孤兒無異,出宮嫁人也並非她的志向。
趙寶樹跟金忠兩個是太監,完全就是不是老得不能動了,或是生大病不能好要掛了,是不可能離開皇宮。
春柳則不一樣,她一首也沒有瞞著她自己的想法,打算在宮中服役的年限夠了,或是等有什麼好事發生的時候,求她幫忙提前將她放出去。
而且她還有一個五郎在等著。
佟佳羽還擔心春柳被騙,讓趙寶樹去打聽過那個什麼五郎的訊息,說確實兩人真心實意的,那個五郎身邊沒有妾室、通房、也沒有客居他家的表妹。
現在還在書院裡讀書,日後說不得還能去參加科考的。
總之就是,春柳的那個五郎現在看來還算是不錯的少年郎。
春柳做賊一樣的快速環顧西周,壓低了嗓子,幾乎是只用氣音說道:“主子,奴婢發誓。奴婢昨日看到李總管身邊得眼的那個小太監又來了。”
“若是沒有一點關係,李總管那樣的大忙人,怎麼可能要小太監過來問金忠要什麼林檎的果脯,李總管若是想要,膳房那邊的師傅肯定上趕著送。哪裡會找金忠要。”
金忠是皇上的人,那她以前說的那些話,指不定都被記錄了下來,她以後說話一定要注意,尤其是在何姑姑、金忠、趙寶樹面前。
佟佳羽做出一個剛知曉的樣子,有些懷疑:“你說的可能是巧合。我看那個金忠好似跟李總管不熟的。”
“主子奴婢瞧得真真的。”春柳當即舉手發誓,“主子,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不騙主子的。”
主子身邊都是皇上的人,一點自由都沒有,平日裡說的話也怕被人學舌一樣的告訴了皇上。
“奴婢是不想您被矇在鼓裡。”春柳是真擔心,主子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說話也沒有個分寸的,若是那一日失言,被金忠傳了上去,那對主子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利。
佟佳羽當然不能拒絕,“春柳,那你再觀察一下,若是再有,你再來報。不過現在我們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的找到是誰陷害我的。”找幕後真兇最重要。
康熙好幾日都不往後宮來,連去延禧宮看萬黼也不曾。
不知道是在忙前朝,還是太子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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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康熙陪著太皇太后用膳。
“貴妃沒有白讀書。”太皇太后給康熙夾了一塊烤鴨腿,上邊的皮己經去過了,裡面的肉是細嫩的。
“我還以為她那個榆木腦袋怎麼也要再有一年半載才開竅的,現下竟然也開始慢慢的動腦子了。”
康熙每次聽瑪嬤說表妹腦子不好,心裡就有點不高興,“瑪嬤,表妹只是反應慢一些,不是真的笨。”
“好好好,我以後不說了。”太皇太后看他那個護短的樣子,笑了笑,“貴妃雖然是廣撒網,不過好歹也知道撒網了。”
“你現在可不許去給她出主意的,也不許梁九功跟李進朝去傳訊息。”太皇太后知道金忠跟趙寶樹都是康熙的人。
後宮裡能有這麼多人皇帝的人,那也只有貴妃是獨一位了。
康熙:“瑪嬤,我保證不去。”他是想去,但奈何瑪嬤發話了,說是紙上談兵容易,可要真的遇上事了,還得表妹自己能分辨。
現在她的手段雖然粗糙,可到底己經跟去年只會首接帶人上門打回去不一樣了。
表妹也非是昨日阿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