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還請太皇太后教導。”佟佳羽確實有點表演的成分在裡面,她不懂也不明白要怎麼做,只能自己摸著石頭過河,可也不能表現得太好,也不能表現得脫離她本人的人設。
傻白甜要真的會審案子,那康熙跟太皇太后就要送她去見佛祖了。
太皇太后捏著佛珠,沉聲:“你是貴妃,何須物證。祖宗家法,六宮教化是你的手段。”
證據,後宮的事,若是樣樣都能拿出確鑿的證據,只怕要猴臉馬月去。
不用證據,就首接定罪,佟佳羽確實有些做不出來。畢竟若是冤枉了人,那是一條人命。
她不想被人害,也不想害人。雖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在後宮有些天真,但她確實害怕無辜的人因為自己一句話而死。
“太皇太后,祖宗家法也該遵循律法的。”佟佳羽的聲音很小,她是在法治的國家長大,她從小到大學的是遵紀守法。
太皇太后盯著她看了好幾眼,“律法,宮中的嬪妃有律法可以治?”果真是天真。
“宮規呢?”佟佳羽聲音越發的小了,“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問?”她不就是一言堂了?
總感覺以前的法律在毆打她。
太皇太后冷聲道:“你是主子,他們是奴才,你問奴才做甚?”貴妃心慈手軟,難成大器。
好在後宮也不需要她成大器。
佟佳羽雖有那麼一點點的體會,也曾聽說過清朝是個將奴隸制度又復燃的朝代,比起封建制度更加的封建。
包衣是沒有良民戶籍,依附在八旗主子的名下,身份是世襲的奴僕,當上大官也要對自己的旗主本家盡奴僕的義務。
可在宮中這種的感覺,對她來說不算深刻,畢竟包衣嬪妃也是康熙的嬪妃,待遇上甚至有的比八旗出來的嬪妃更高。
可到那個太皇太后告訴她,她是主子那些嬪妃是奴才的時候,心頭其實是害怕的。
她至於康熙,那點薄薄虛偽的面紗,現在被太皇太后的話毫不留情的撕碎落在地上,她也是一樣。
“貴妃,你日後要執掌六宮,不該有太多的婦人之仁。”太皇太后嘆氣,貴妃人很好,可管理後宮要的是鐵血的手段,要能壓住後宮的嬪妃。
佟佳羽僵硬的點頭,“是,臣妾謹遵太皇太后教誨。”她不想執掌後宮,代人管錢,是一種對她的傷害。
太皇太后說完了那些不太好聽的話,又開始鼓勵她,“貴妃,你今日就做得很不錯,至少你懂了狐假虎威。日後你可藉著哀家跟皇帝的名頭行事。”
不讓她借也不行,就貴妃的性子,不給她扯一面大旗,她能讓後宮的嬪妃群起而攻之。
“是,”佟佳羽道。
太皇太后也累了,“你去乾清宮找皇帝去,哀家要去休息了。”她還是去唸經好了,該操心的是玄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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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最近處理了很大一批人,心情也不錯。
見到佟佳羽,見她神情有些凝重,“從慈寧宮來?”表妹今日去慈寧宮裡審問嬪妃。
看來結果不是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