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傷心了半個月，又恢復成了以往的樣子。
“皇帝跟哀家說想改了低位嬪妃不讓養阿哥這一條規矩，你怎麼想？”
佟佳羽沒想太皇太后會找她說，她下意識覺得這些規矩的改動，都是太皇太后跟康熙說了算。
就算康熙願意改，也不一定會成功。
“老祖宗，我覺得，覺得挺好的。”佟佳羽有點擔心太皇太后不願意，還覺得她慫恿了康熙。
太皇太后嗯了一聲，問：“你覺得好在哪裡？”
“親生母子，總比半路的母子要親。”佟佳羽起了眉頭就繼續下去，“前面老祖宗說，後宮裡有的嬪妃會為了爭寵害自己的孩子，我覺得那是少數。”
“多數的嬪妃還是有人倫常理在，不會害自己親生的孩子。”多半害得都是別人的孩子。但後宮裡的嬪妃也不能一棍子都打死的，她看延禧宮裡惠嬪跟納喇貴人幾個，好似都過得不錯。
九阿哥出事的時候，惠嬪也忙前忙後的，一首幫著納喇貴人跟九阿哥。所以後宮的嬪妃，也不都是相互為敵的狀態。
太皇太后瞥她一眼，語氣淡淡的：“繼續。”
“老祖宗也說過，宮中嬪妃不盡然都是力爭上游的，也有的是在安心的過日子的。若是為了一部分的人，損害了更多人的利益，豈不是有些捨本逐末。”佟佳羽也沒總結，就是想到那一句說那一句的。
太皇太后等她說完，手上的佛珠轉了轉，“你說的也不錯，不過不能說服哀家。”
“我沒想說服老祖宗。”佟佳羽只是表達自己的觀點，說服一個人太難了，尤其是太皇太后這樣的人精中的人精。
她是沒有那個口才的，是太皇太后問她什麼想法，她就說自己的想法罷了。
太皇太后笑了一下，“哀家覺得你這性子極好。”皇帝喜歡她，也不無道理的。
“什麼？”佟佳羽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在說規矩的事，怎麼又扯到她的身上去了。
“沒什麼，你說的哀家會考慮。”太皇太后道，“你最近可有懈怠？”
查作業了，佟佳羽忙坐端正，“老祖宗，我一天都沒有耽誤。”她可認真了，快趕上自己高考了。
“沒有就好。”太皇太后也不打算考核她，提起了別的來，“哀家記得你二伯的大兒子鄂倫岱尚未婚配？”
鄂倫岱？佟佳羽不熟悉，不過她也知道這個是她二伯母的兒子，她不覺得佟家的男人適合結婚的。
歷史上那個德妃的女兒嫁給佟家，早早就死了。雖然原因是跟著太后去避暑，然後在路上中暑死了。
但其實看隆科多也能知道，佟家的男人絕對不是良配。
“老祖宗可是要給樂安縣主選人？”佟佳羽問。
太皇太后點頭，本來己經選好了，只可惜那個人私下裡竟然有了一房小妾。
阿木爾不是個能跟人爭搶的性子，再說了，她也不許有人跟阿木爾分享她的丈夫。
“那我可以說實話嗎？”佟佳羽先打預防針，她擔心自己說了以後，讓太皇太后不高興。
“你說。”太皇太后道。
佟佳羽輕了一下嗓子，“老祖宗，你觀我阿瑪額孃的為人處事，也能明白我家的家風。我二伯跟我阿瑪關係甚好，兩人也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