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羽的日子好似又恢復到了以前,何姑姑提著的心也放進肚子裡去了。
“主子若是有個什麼,你一定要告訴我。”何姑姑捏著春柳的耳朵,“還自己去監視,去找人,就你跟春杏兩個三腳貓,還沒玲瓏厲害的,要去找誰?”
春柳不服,可不敢反抗,捂著自己的耳朵叫喚,“姑姑輕一點,姑姑輕一點,我下回不敢了。”主子信任她,她怎敢辜負主子的信任。
再說,主子說等明年就找個理由讓她出宮回家,她不必等到二十五歲。也不會擔心五郎的父母會不會因為她遲遲沒有回去,給他娶妻。
“輕一點,我沒打你,你就該偷著樂了。”何姑姑真不知道,她那麼大的膽子,自己揣著點吃的就去打聽訊息去了,幸好沒有叫敬嬪那些人陰了,要不主子現在只怕是焦頭爛額。
皇上再信任主子,可風言風語起來,那就壓不下去。
春柳癟嘴:“這不是沒事,我不是還給主子找到了證據。”她做的可好了,打聽那麼多訊息回來,也就只花了不到三兩銀子。
誰有她能省錢。
“哼!”何姑姑鬆開她耳朵,“日後主子說了什麼,你不要自作主張。”主子著急,但他們做奴才的不能一窩蜂的上去,幾個人趁著她沒有空,西處亂躥,幸好是沒有叫人抓住把柄,要不這一回只怕是要人再給挖坑了。
春柳轉頭就把何姑姑的話告訴了佟佳羽。
“你耳朵疼不疼?”佟佳羽問道。
何姑姑是康熙的人,前面默不作聲的,大概是受了什麼指示,不過現在又出來,大概又是受了什麼指示。
春柳搖頭,“奴婢無事,就是姑姑現在才想起來,奴婢怎麼想也覺得不對勁。”何姑姑前面再忙,也不能將這麼大的事都給忙忘記了。
佟佳羽:“膳房今日送來了紅豆沙餡的雪花糕,你等會帶一份回去吃。”何姑姑的事,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她是個粗心的馬大哈。
春柳有吃的,又將何姑姑的事給丟下了,“奴婢謝主子賞賜。”
宮裡抄經的抄經,受罰的受罰。
“春杏,你去請僖嬪,就說我請她明日,不還是後日來吃茶。”佟佳羽想著僖嬪傳來的訊息,還是要對人家表示感激的。
春杏:“奴婢今日去還是明日再去?”
“今日吧。”佟佳羽想了想,“你順便去選幾串好看一點珠子,要顏色素雅的,一併給僖嬪送去。”
僖嬪是元后的同族的妹妹,在元后去世不到兩個月,就被赫舍里氏一族急吼吼的送進宮裡來了。
而且僖嬪是早就過了入選的年紀,十五到十八歲,僖嬪進宮的時候就十九歲了,現在己經西年過去了,能沒有子嗣封嬪,除了赫舍里氏的姓氏外,另外只可能是康熙本人喜歡。
不過僖嬪在宮中一向低調,除了長相之外,就沒有什麼八卦。
僖嬪得了佟佳羽相邀,心中跟吃了定心丸一樣。
“春花,你去看看我還有什麼衣裳適合,等後日穿著去見貴妃娘娘。”她那日發現了,貴妃娘娘看她穿的素雅,很高興,盯著她看了好幾眼。
“要素淨的,不要那些鮮豔的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