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在意？”名聲對一個女子何其重要。後宮嬪妃誰不想要賢名。
表妹真能不要？一點不要在意？
佟佳羽沉默一會，語氣有點沉重，“說不在意是假的，可總不能為了名聲毀了自己的生活。那是本末倒置，還不如放眼現在，過好當下。”
名聲？什麼名聲？賢良淑德？還是孝順？她覺得她就沒有過。
以前啃老那可算不上孝順，賢良淑德她也沒有。
既然都沒有，自然也不可能無中生有，來個皇帝新衣。
“當真如此想得開？”表妹還是有些變化，可見讀書是能拓寬她的心智，讓她動動腦子。
康熙甚為滿意，笑著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夢中的表妹後來心如死灰，未嘗不是鑽了牛角尖。想得開就好，心胸開闊也不會多思多慮鬱結於心。
表妹如何也不會再重蹈覆轍。
他更不會失去表妹。
要怎樣的？天天試探，問來問去的，她就差將心肝掏出來給他看，是紅的還是白的。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佟佳羽道。想不通的事就放下，等時間到了，可能就給你一個答案了。
康熙：“……”他怎麼還會覺得表妹鑽牛角尖，真是他想多了。
佟佳羽靠著他的肩膀，“難道我說的不對？世上的路那麼多，為何非要堅持到底，換一個也未嘗不可。”條條大路通羅馬，這一條走不通，換一條能走的就是。
“若換一個還走不通呢？”康熙輕聲問。
佟佳羽：“繼續換啊，總有一個能走通。”
“若是都走不通呢？”
“那就不走了唄。”都說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既然都走不通，那就證明路是錯的。不該繼續下去，姐姐說這個叫及時止損。
佟佳羽想到姐姐，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逍遙，春天要去賞花，夏天要去避暑，秋天在家裡，冬天去滑雪。一年西季，姐姐的生活總是安排滿滿當當的。
不像她，只能會躺在家裡吃拼好飯，省下來的錢都買漫畫去了。
康熙本想說鍥而不捨，金石可鏤。但轉念一想，表妹又無什麼大事，放棄了便放棄了。
佟佳羽思念了一會姐姐，又提及衛答應的事：“表哥，我綠頭牌就暫時先不撤了。”她到底要給她一點顏色，前面放過她們，己經很給她們面子了。
現在又來，一次又一次，當她是軟柿子捏。
“隨你。”康熙完全不在意，當初衛氏也不過是瑪嬤見她長相出挑選的。
佟佳羽第二天轉頭就讓金忠去跟他師父李進朝說，衛答應的綠頭牌等明年再說。
至於衛答應在屋裡撕碎了多少條手帕，摔爛了多少的花瓶碗碟，她是一點不在意的，反正現在撕的是她自己的份例，花瓶跟碗碟還要自己掏錢去買的。
太皇太后聽蘇麻喇姑說起，笑了一下，“總算是沒有白費我的心思，若還是扭頭就打上去，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她都得想，以後還教不教她的，半年沒有一點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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