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敢的?
小阿哥是皇子龍孫,她怎麼敢明目張膽的做,她難道不怕皇上跟太皇太后責罰?
“太皇太后那邊呢?”烏雅常在生產後虛弱,身邊又只有兩個小宮女可用,那些分來的姑姑們,全都是照看小阿哥的。
衛答應也就順勢幫著烏雅常在看顧一下,聽她提及慈寧宮,一雙貝齒咬得唇發白,搖了搖頭。
烏雅常在有些失望,“沒來嗎?”她是太皇太后選的人,進宮之初家裡人就說了,日後有事可以求一求太皇太后。
可太皇太后對她視而不見,她以為是自己位份太低,如今她生了阿哥,對皇上來說也是有功勞的人,太皇太后還是不見。
甚至連賞賜也沒有給,到底是為何?
貴妃難不成現在己經能在宮裡隻手遮天?可宮裡一些都還歸太皇太后管著的。
衛答應點頭,她聲音輕,“烏雅姐姐,你先不要多想,養好身體,等小阿哥滿月的時候,總能知曉。”為今之計,她們只能等。
等到宮裡給小阿哥辦滿月酒,到時貴妃自然會出來,皇上也說不得會親自。如今宮中的阿哥少,加上烏雅姐姐生的,如今也不過一掌之數。
烏雅常在等不及,她的家裡人更等不及,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冒險提前生產。八個多月的孩子,也不知能不能熬過去。
若是貴妃真的無意,她要怎麼辦?她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個孩子身上,只有他攀上了貴妃,她才有未來,烏雅氏一族才能有未來。不然家中父兄,根本沒有幾個人是認真讀書之人。
科舉一途,是根本不可能。
就算現在開始讀,可等出仕,那也至少需要二十年,即便是出仕了,到能夠支撐門庭,那又要多少年。
家裡根本就不願意走那看不到結果的路。
“衛妹妹,我求你一件事。”烏雅常在握著衛答應的手,眼淚漣漣。
衛答應怔了一下,忙說:“烏雅姐姐,你我關係情同姐妹,你若是有話就說,不用如此。”她也是盼著烏雅姐姐好,只有烏雅姐姐好了,她才能跟著有好日子過。
她深知,自己出身辛者庫,雖然不是裡面低賤犯錯之人,可到底名聲不好聽。
比起烏雅姐姐家裡,曾經得過太皇太后青眼來說,自己家裡還是太上不得檯面。
她能被選擇,全是仰仗了她自己那一張臉。她從小就不用幹活,在家裡有兩個丫頭伺候,十指不沾陽春水,養的金嬌玉貴的,為的就是進宮做皇上的嬪妃。
生下皇子阿哥,日後改換門庭。
烏雅常在眼淚將衛答應手上的帕子都暈溼了,聲音哽咽,“如今我也只得衛妹妹能託靠,還請衛妹妹委屈一回,幫我去承乾宮再求貴妃娘娘一回。”她必須要快點將事情辦妥,若是不妥,她家裡就要分到盛京去了。
盛京那邊苦寒,比不得京城,若是去那邊做差,日後只怕是連一家人都湊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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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羽正愁沒找到衛答應,實施自己的以下犯上的計劃,這一回衛答應上門,她當然是不見的,不過還是讓她進了大門,就在門後略微的站了一下。
“什麼?”衛答應聽到趙寶樹轉達的,晴天霹靂。她都沒有見到貴妃,何來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