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聽完下意識的摸向腰間,哦吼!忘記帶九爪鉤了。
“老八,你就不怕你今天從這個門出去之後,陳皮找著機會,套你麻袋嗎?”解九無奈道,
“沒事,我好歹也是個術士,趨利避害的本事還是有的。”齊鐵嘴擺了擺手,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
張海樓聽完,湊到陳皮的旁邊,一本正經的出著餿主意,
“沒事,俗話說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套不了八爺的麻袋問題不大,他的香堂在那又動不了,這天乾物燥的,香堂裡一天到晚煙香繚繞的,蹦出個火星子,把香堂給燎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陳皮聽完,和張海樓對視一眼,兩個人的腦電波詭異的同頻上了。
下一秒,陳皮就開口了,“你可以常去我的碼頭玩玩的,平常人來人往的也挺熱鬧的。”
齊鐵嘴聽見張海樓的話,下意識看向江昭,
“阿昭,你不管管的嗎?”
“我但凡管得住他這西處闖禍的毛病,我還要把他往三爺和五爺的手下塞嗎?”江昭白了齊鐵嘴一眼,這人在開什麼國際玩笑呢?大耳朵怪叫驢是這麼容易管住的嗎?要是這麼容就能易管住,那比格犬受害者聯盟又是哪來的?
“師叔,要不讓他去我那唄?”陳皮看向江昭,
“行,”江昭點了點頭,然後就搞起了免責宣告,
“等開春了,碼頭復工,他就去你那,但是有一點,他就算是把你的碼頭給拆了,你都不準來找我!”
陳皮點了點頭,“好。”
二月紅從烤架那邊走了過來,把一把烤串遞給江昭,
“謝謝哥,”江昭接過烤串開口道,
“多吃點,”二月紅看著江昭開口道,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阿昭瘦了不少。
江昭:我難道就不能是長高了嗎?
二月紅:你都二十五了,還能長高嗎?
江昭:……人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呢?
“把手給我,”解九對著江昭開口道,
“不要,再有倆月就過年了,我不想臨近年關了還要喝藥。”江昭拒絕了一個來自於解九的把脈申請,
解九收回了自己的手,算了,以後再找機會吧!
“我也不想給你把脈,但奈何你的確不是個聽話的病人,”解九無奈道,自己的醫囑,這小子能聽進去一半,不對,能聽進去三分之一,那都屬於是這小子良心發現了。
江昭一聽,無語地看著解九,“九哥,咱倆在當病人這一塊上,那也是半斤八兩,我是不聽醫囑,沒錯,你怎麼不說你自己濫用藥物呢?”
解九:好心當做驢肝肺的臭小子。
張海俠聽著這倆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其實這倆在某種程度上都是犟種,勸不動一點。
張海俠站起身,轉身出了花廳,沒過一會兒,拎了一個茶壺放在了一旁的小爐子上,雪梨玫瑰茶的香味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花廳裡瀰漫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