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惜姐姐,氣大傷身,”江昭無奈道,他現在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麼霍三娘到後期寧可跟外人合作也要把張起山這個貨給拉下來了,這直接就是積怨已久了。
“你們在這兒吃好的,居然不叫上我,”吳老狗抱著三寸丁走了進來,說著,把三寸丁放在了地上。
三寸丁毫不猶豫地朝著江昭跑了過去,小爪子刨著軟榻的榻腳,
江昭伸手,把三寸丁撈進了懷裡,還不忘對著烤架那邊喊一句,“千軍,烤兩串什麼調料都不加的來。”
“好,”張千軍應了一聲,然後就低頭任勞任怨地烤串了。
“這個小沒良心的,”吳老狗搖了搖頭,笑罵道,
“沒辦法,誰讓我長得好呢!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江昭有些臭屁道,
“你啊!年紀漸長,臉皮也愈發厚了,”霍三娘瞥了江昭一眼,但這張臉是真的好看啊!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如果只是單純的皮相好,等到老的時候其實也就那樣,骨相好才是可遇不可求的,而這小子,頂級的皮相和骨相集於一身。
“天祖,給,”張千軍拿著幾串沒放調料烤好的肉走了過來。
江昭接過烤串,放涼一會兒後,這才餵給三寸丁。
“齊桓,幫我個忙,”江昭突然開口,
齊鐵嘴一聽,警惕瞬間拉滿,“你別跟我說,你打算把張海樓放在我手底下。”
“放心,不是他,是張千軍,”江昭嘆了口氣,“張海樓其實也就是鬧騰了點,本性不壞的。”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他本性不壞,但是他放火燒了我的香堂,”齊鐵嘴語氣敷衍地開口,只要不是張海樓,那都好說,
齊鐵嘴說完,還是試探性的開口問了一句:“這位小兄弟不拆家吧?我就這一個盤口啊!要是被拆了,那真的是哭都沒地哭了。”
“八爺,我不拆家的。”張千軍把一盤烤好的串放在了齊鐵嘴的面前,又把一碟片好的羊腿放在江昭的面前。
“我就問你答不答應吧?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讓千軍在你香堂對面擺個攤子,搶你的生意。”。江昭一本正經的說著讓齊鐵嘴血壓飆升的話,
“不是,阿昭,我沒惹你吧!你要是實在沒事幹,你去五爺家的狗場裡玩,五爺家的狗都行啊!沒事玩我幹嘛?”齊鐵嘴不可置信的開口,
吳老狗看向齊鐵嘴:“八爺,我看著像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江昭:張海樓那貨還給五爺埋了個雷呢!我要是去他家的狗場,哪天瓜熟蒂落了,五爺就得朝著我撒氣了。
“你就說行不行吧?”江昭看向齊鐵嘴,
“你都這麼說了,怎麼能不行呢?”齊鐵嘴壯士無奈的嘆了口氣,但心裡的算盤珠子都快扒拉碎了,能讓阿昭安排在自己這裡的人,都不用想,這人肯定跟自己是同行,甚至阿昭還出手教了一些東西,只要張千軍不跟張海樓一樣鬧騰,這筆賬算下來自己不虧。
“過段時間年底封箱,記得來,”二月紅看向江昭,
江昭點了點頭,“好,我肯定會去。”
江昭說著,把串橫在三寸丁的嘴裡,然後捏著三寸丁的嘴筒子,把串擼了出來,三寸丁吃得那叫一個開心啊!
解九捏著塊點心想喂三寸丁,直接被吳老狗按住了手,“九爺,慎重!”
“五爺,這是阿昭家的點心,”解九有點無語了。
“那也不行,我家的狗你可以抱,但是你絕對不能喂!”吳老狗毫不猶豫的開口,要是解九嚯嚯狗場裡其他的狗,他還能想著訛解九一筆,但要是三寸丁,他是真的會想著放狗咬死解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