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桓,你今年貴庚啊?”江昭看著齊鐵嘴的動作,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都多大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比你小一歲,”齊鐵嘴一張嘴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江昭打量了齊鐵嘴一眼,“我看你今年只有三歲,不能再多了。”
“阿昭~”齊鐵嘴說著,眼巴巴的看著江昭。
一旁的張海樓直接yue地一聲出來,
“八爺,你這一把年紀了,怎麼能說出這麼噁心的話呢?”
“張海樓是吧!我不讓你倒黴到過年前,我跟你姓,”齊鐵嘴咬著後槽牙開口,自己對著阿昭賣萌,關這傢伙屁事兒?
“天祖,”張海樓直接看向江昭,“他欺負你的小輩!”
江昭覺得自己的腦瓜子有點嗡嗡的,看了這倆一眼之後,
“你倆都給我收斂點,要是再整這死出,我直接賞你們一人一道雷。”
齊鐵嘴:已老實!
張海樓:也行叭!
江昭:嗯,耳根子終於清淨了!
江昭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樓下登臺的二月紅,另外一隻手上拿著一把摺扇搭在自己膝蓋上,跟著鼓點敲擊著自己的小腿。
戲快結束的時候,臺下的不少看客都往臺上扔東西,
“這怎麼還有往臺上扔東西的?”張海樓有些好奇,
“這叫彩頭,”齊鐵嘴耐心的解釋,
“一些已經成名的名角,每場戲戲票的那點錢,根本不算什麼,真正的大頭是臺下看客的打賞,我記得當年阿昭登臺的時候,扔在臺上的東西那都是按筐算的,光是鑲著鴿子蛋那麼大的寶石的戒指,好像就有二十來個,那銀票就跟不要錢似的,往臺上撒……反正阿昭那一場唱完,得到的彩頭,大概是九門裡一個生意不錯的盤口一年的營收吧!”
江昭從自己的身上摘了塊玉佩下來,直接扔在了二月紅的手裡。
張海樓聽著齊鐵嘴的話,感覺自己的三觀被重新整理了一次又一次,這年頭唱戲這麼掙錢的嗎?
張海琪一看張海樓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把你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收,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唱戲的想角兒哪有那麼容易?武館的師傅收徒弟都會找天資好的,更何況是唱戲這種既要有習武的根骨,又要有一把好嗓子的?”
張海樓一聽還是沒死心,他可是有個技能是用金針刺穴改變聲線的,怎麼不能試一試了?
“海琪,你跟這小子廢什麼話呀?讓這小子去撞幾次南牆,這小子就老實了。”江昭無奈道,生旦淨末丑,就算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哪個不是要十幾年如一日的苦功才能熬出來?
“您確定嗎?”張海琪反問了一句,這玩意兒是個什麼品種的犟種,高祖難道現在都沒有自知之明嗎?
“撞完南牆之後要是不老實,我會手動讓他老實的。”江昭輕飄飄的一句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幹沉默了,這話好像也沒錯。
張海樓此刻再也沒有了跨界的想法,他還不想離開這個人世間。
齊鐵嘴聽著江昭的話,有那麼一瞬間,甚至都對張海樓有點同情,但最多隻有一秒,再多就有點對不起自己那個被燎了的香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