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擺爛,繼續吃著早飯,算了,鹽仔挨頓打就挨頓打吧!反正乾孃不會把鹽仔給打死,自己要是勸架的話,估計也會被火氣上頭的乾孃逮著揍一頓。
張海樓:蝦仔!咱倆之間的兄弟情已經薄成窗戶紙了嗎?
張海俠:死道友不死貧道。
張海琪揍完張海樓,把張海樓交給張千軍,讓張千軍幫忙上藥後,轉身就去找江昭了。這張園裡,能夠讓張景山大年初一就出去的人只有江昭了。
“高祖,”張海琪笑眯眯的在江昭的面前坐下,
“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我當時要對張景山動手,你說年三十初一動手不好,但現在人跑了。”
“我讓他年後去南戕那邊檢視進度,畢竟我是砸了那麼多真金白銀進去,總得看見點成效吧?這是年前就安排好的,你當時就在旁邊。”江昭抬眸看了張海琪一眼,
“我只是跟他說了年後,沒有說什麼時候去,再說了,我鬼知道他提前跑了?
我是能掐會算,但我沒必要隨時隨地對周邊的人零幀起手來一卦吧?都說菩薩畏因,匹夫畏果,術士是因果都怕,因為術士只要一起卦,那就是要沾因果的,你是嫌我活的太長了嗎?要真論起年紀,我現在好像也才是你零頭的一半都不到,某位已經一百六十歲的張家女麒麟,心裡沒數的?”
年齡作為每個女人都不能提的雷點,也是成功的徹底引爆了張海琪。
張海琪:老孃今天就大逆不道一回了!
下一秒,天雷滾滾,張海琪喜提一頓電擊SPA。
江昭:我這是正當防衛來著的。
江昭看了一眼被劈成爆炸頭,渾身黢黑的還帶著一股焦糊味的張海琪,又看了一眼破了個洞的屋頂,這大過年的,房子破了個洞,可還行?
江昭看著破了個洞的屋子,嘆了口氣,大過年的還要修房子,這日子一天天的,早知道把人拎出去劈了,得吸取一下經驗教訓。
江昭的聲音在張鶴山的耳邊響起,
“鶴山,帶幾個人過來一下,把我屋子的屋頂修一下。”
張鶴山立馬去叫人了。
江昭說完之後,又瞥了一眼張海琪。
江昭的聲音在張海俠的耳邊響起,“海俠,你乾孃被我用雷劈了,過來一下,把人送回院子,不然的話,你乾孃的臉就要丟光了。”
正在張海樓房間裡的張海俠聽見江昭的話,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生無可戀的表情。
張海樓和張千軍也聽見江昭的話了,
“好傢伙,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我捱打了就算了,怎麼幹娘也捱打了?”張海樓齜牙咧嘴的開口道,今天出門,他們倆是沒看黃曆嗎?
張千軍在旁邊算了一卦,然後又結合今天發生的事情,很淡定的來了一句:“你和你乾孃捱打的原因不一樣,你純粹就是因為撞槍口上了,至於你乾孃,理論上是她自找的。”
張海樓:……
張海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