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首是前言不搭後語,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好吧,原諒她了。
但她一邊左右腦互搏,黑色小人說,我就這樣原諒了嫂嫂,是否會嬌慣了她!
白色小人反駁,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啊,也是為了我好啊!
程雅揮揮手把兩隻都趕走了。
至於嫂嫂為什麼要跟她道歉,那就要從早上說起了。
她本來今天正常出門,但嫂嫂非要讓她哥送她,說她滿臉黑眼圈,一看就半夜挖煤去了,別半路騎的掉坑裡了沒人救。
可她哥送她要繞路,在返回去就遲到了。
所以她果斷拒絕。
但你知道的,這女人真的霸道死了,最後她親自送她去上班,下班又來接她,還給辦公室所有人分了零嘴。
程雅真的受夠了,雖然她是好心,她總是不管別人意見自作主張,她媽都沒這樣。
於是生氣的冷落了她一下午。
嗯……大概就是這樣吧。
紅糖雞蛋熬得甜滋滋,程雅鼓著腮幫子大口吃著。
程建國在旁邊看得酸酸的,默默表示:“嗚嗚嗚——老婆你從來沒有這樣耐心的哄過我,你只會說男人家家事兒怎麼那麼多,然後讓他滾去洗碗。”
其實自從嫂嫂來了她還挺幸福的,因為她又多了一位親人。
她媽很愛她,但畢竟倆人年齡代溝實在太大了,很多觀念彼此無法理解;妹妹也很愛她,但她年紀太小,也習慣了作為妹妹享受長姐的照顧。
嫂嫂不一樣,簡首就像她素未謀面毫無血緣關係的親姐姐。
所以她真的想不通為啥他們巷子其他人家動不動婆媳大戰,姑嫂大戰的,她們又在爭奪什麼?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說家人本身就是為了聯合在一起對抗全世界,讓自家人過舒服點兒。
就說她還有她媽,她妹以及嫂嫂,她們是天生的同盟。
她們有著相似的處境,相似的身體,理解彼此走夜路時的恐慌,經期的疼痛,分娩時的害怕以及進入別人家,與陌生人莫名其妙成為家人的無措。
在這種情況下,她時不時會恍惚一下,感覺她們西個站在一起就像是不同年齡段的自己。
妹妹是幼年時懵懂的自己,程雅是青年時意氣風發的自己,嫂嫂是結婚後被迫成熟的自己,媽媽是年邁後強裝堅強的自己。
人為什麼要為難自己呢?你對抗的可能是以後的自己,別人也總有一日站在你曾經的位置去為難你。
你說,是為了利益,但普通人家就這屁大點兒地方兩三片瓦的,到底在爭啥啊?爭茅坑歸誰嘛?
就算是像是她跟鳳書阿姨這種在同一個單位。
就算像她和鳳書阿姨,同在一個單位上班。真有朝一日遇上工作立場衝突,不得不針鋒相對,她們也都會拼盡全力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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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會是還,家了回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