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從站長辦公室出來,手裡揣著三把通向她未來美好生活的金鑰匙。
糧站門口,梁逾正乖乖等著她。
看見她出來兩人眼神一對,嘴角齊齊上揚止不住的高興。倆人在外面沒多說什麼,到處都是眼睛。
於是走到拐角處互相湊近小小抱了一下,分享喜悅。
梁逾貼在她耳邊,聲音輕輕的,帶著期待:“姐姐,我們要有家了。”
“嗯。”程雅聲音止不住的上揚。
但看了看天色,折騰到現在也有些晚了,糧站也下班了,小魚同志得等等魚媽,不能自己溜了。
程雅跟他揮揮手,騎車自己先回了家。
她一進家門首接被淹沒了,地上堆著零零碎碎一堆,紅布、新鞋、熱水壺、喜糖糕點一大堆,滿滿當當擺了一地。
但她總感覺不對,明明他們沒買這麼多東西啊,怎麼好像又多了一層。
好吧,她並沒有感覺錯,因為那都是我們親愛的桂蘭同志在他們走後又添置的。
下午他倆大包小包拎東西回家的時候,李桂蘭當場都看懵了。
但反應過來之後,咂摸著嘴,越看越少,她閨女結婚咋能就這些東西啊?
這也太敷衍了吧!不行,還得再補一補。
要不是程遠山父子倆還在上班,她肯定得帶上他倆幹苦力去,現在也只能可憐一下她這老胳膊老腿了。
買完東西,她累的氣喘吁吁,放下東西,又拿著程雅帶回來的大紅布料,還有她下午買的的確良,細棉布去找了鎮上的裁縫,給程雅定做結婚穿的新衣服,還有日常穿的。
程雅剛在雜亂的滿地袋子裡緩過神,趕緊想起她要跟她媽說啥了。
“媽,明天我下了班得晚點回來,我跟梁逾去看看房子。”
李桂蘭一聽這話,眼睛瞬間迸發出光芒,語氣格外鄭重。
“去!你們儘管去看!媽給你留飯!”
“這房子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你爹二十年前分的房子,咱們一家都住到現在。這年頭,換房比分房難太多,你們可得好好挑!”
“知道了媽,那你這兩天先找舅舅聯絡聯絡村裡的木工,把人找好,工期也得排上。”
“房子沒定下來前先別下料,明天我們看看房,後天定好了就把全屋尺寸量了,資料拿回來再讓木工打傢俱。”
李桂蘭點頭應下。
一夜過後,便到了五月二十號。
李豬豬歪著頭趴在她辦公桌上,眼睛首勾勾的看著她:“小雅,你說我們還是朋友嘛?”
程雅無奈抬眼,她都猜到她要說啥了:“是。”
“那你給我講講嘛?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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