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小院裡的氣氛己經繃到了極限。
裴渡在不斷的圍著院子轉,把青石板踩得咚咚響。
“獸印感應消失了快十個時辰了——十個時辰!可以行駛幾千公里。我們就這樣乾等著?”
龍淵的聲音依舊冷靜,但擱在膝上的手指己經攥得指節泛白:“不是乾等。林彥己經調動了聞家在周邊的所有人手,沈驚瀾從城主府情報處拿到了今天黑市的進出記錄。我們在查,但需要時間。”
“時間?”裴渡猛地轉過身,“妻主等不起!”
“裴渡。”沈驚瀾放下終端,揉了揉眉心,“皇室沒有釋出任何官方通緝令,今天在黑市動手的人身份不明、來歷不明,這說明——”
“說明抓走妻主的也有可能不是皇室?”楚寒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他依舊坐在門檻上,臉色陰沉。
沈驚瀾微微頷首:“如果真是皇室,動作不會這麼幹淨利落。皇室禁衛出行,不會用這種暗殺級別的手段。”
“那還能是誰?”裴渡的聲音拔高了半截。
龍淵開口,冰藍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冷光:“能在黑市提前佈置困陣,能避開所有眼線把人帶走——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兩種人。要麼是黑市內部的人,要麼是和黑市有長期交易的人。”
他話音剛落,林彥推開院門快步走進來,手裡多了一張卷得緊緊的獸皮紙,臉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少夫人的訊息有了,但不是好訊息。”他走到石桌前,將獸皮紙攤開。
紙上畫著一枚徽記——一隻半展開的黑色羽翼,羽翼尖端嵌著一枚極小的金色瞳環。
龍淵低頭看了一眼,冰藍色的眼瞳驟然收縮:“這是蘇家的標記。”
沈驚瀾拿起獸皮紙仔細看了看,眉頭緊鎖:“蘇家早在二十年前就廢除了這枚徽記。現在用的是三葉紋。”
“那還有誰會用?”
“蘇辰。”沈驚瀾放下獸皮紙,“五年前他在天恆學院禁地失蹤,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可三年前他再度出現,一夜之間血襲了蘇家,被列為頭號通緝犯。”
龍淵沉默了片刻:“那一戰!要不是皇室出手,蘇家很可能己經被滅絕了。”
“一個通緝犯為什麼要抓走妻主?”裴渡的拳頭又攥緊了。
院子裡安靜得只剩風聲。
過了很久,沈驚瀾的聲音才打破沉默:“蘇辰抓妻主,目標也許不是妻主本人,而是——我們。”
裴渡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什麼意思?”
“妻主是魂陣的核心。抓住妻主,就等於抓住了我們所有人的命脈。”
沈驚瀾的聲音越來越沉,“透過妻主控制我們,就等於控制了幾大勢力。”
裴渡一拳砸在石桌上:“那就讓他這麼控制?想得美。”
“當然不能。”沈驚瀾站起來,整了整袖口,“但我們不能亂。蘇辰費這麼大周章把人帶走,說明他暫時不會傷害妻主。他要的是控制,不是殺死。”
龍淵也站起身:“獸印沒有預警,妻主暫時安全。但我們不能再等了。”
“你有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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