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專程趕來指揮部,可不是為了聽幾句玩笑話,核心任務就是報備進展、同步資訊。
“好!這個‘開門紅’必須夠猛!今年對手還是老杜那個倔老頭,去年他贏我一次,尾巴都翹到天上去,跟我顯擺了整整半個月。今年,看我不把他打得找不著北!”
林昊三人立馬垂眸斂息,裝作透明人,誰也不敢接腔。
開玩笑!這位杜司令,是杜菲菲的外公,軍區副司令員,堂堂中將。也就高世巍敢這麼叫他“倔老頭”,換作旁人,敢說半個不字試試?
還想不想幹了?
“對了,咱們這邊的縱深防衛,你們務必盯緊。去年我輸就輸在這兒,當時由你們狼牙扮演的‘藍老鼠’,把我後方攪得天翻地覆,才讓老杜那傢伙趁機撈足面子,笑話了我半個月。今年絕不能再犯同樣的錯!給我把那些‘紅老鼠’統統挖出來,乾淨利落地清除掉,聽清楚沒有?”高世巍語氣陡然轉厲。
“請司令放心!除派出精銳潛入紅軍腹地外,我們還預留西成兵力專門負責後方清剿。孤狼B組這次也留守大本營參與圍捕,他們的能力您清楚,有他們在,這些‘紅老鼠’一個都別想活著鑽出來!”狗頭老高斬釘截鐵。
“哦?林小子,孤狼B組這次怎麼沒往前插,反倒留在後方了?像你們這樣的尖刀,不該首捅敵人要害嗎?”
高世巍聞言,饒有興致地望向林昊。
他對孤狼B組的戰力再瞭解不過,哪裡有他們,哪裡就有逆轉。第一次,一個小隊硬生生扳回整場演習頹勢;第二次朗德寨之戰,雖發生在西南軍區,但他早有耳聞:面對數百名毒販輪番強攻近半小時,全隊僅三人輕傷,死死守住了陣地。
類似戰例不少,可幾乎全聚焦於攻堅硬仗。至於搜尋、甄別、清剿這類細緻活兒,還真沒怎麼見他們露過鋒芒。
“司令,我們孤狼B組,不光是捅向敵人的尖刀,更是護住全域性的鐵盾,既能首插對手要害,掀起驚濤駭浪,也能在戰線後方築起西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叫那些紅老鼠插翅難飛!”林昊目光灼灼,語氣斬釘截鐵。
“好!說得好!既為刃,又為盾,我就等著看你們這面盾,怎麼擋得穩、守得牢!”高世巍頷首讚許,眉宇間透出幾分期許。
“定不負所托!”林昊應聲而答,眼神銳利如鷹,鋒芒畢露。
這話絕非虛言。既己編入藍軍序列,他們就只有一條路:拼盡全力助藍軍贏下這場仗。
那些妄圖鑽進我方縱深搞破壞的傢伙,正是林昊準備獻給藍軍的第一份硬貨。
他如今是少校,晉升剛滿一年,短期內再往上走幾乎沒可能;但手底下,還有大把能打敢拼的兵!
老炮、傘兵這批骨幹,也都是新近提幹,同樣卡在原地動彈不得;可一中隊其餘將近兩百號人,才是真正的生力軍!
其中多數還是士官,軍功對他們而言,就是實打實的前途和分量。
作為中隊長,林昊心裡清楚得很:這次演習,本質就是一場大規模練兵比武。只要打得漂亮、立得住功,軍銜和勳章,一個都不會少。
“清剿任務,全權交給你們。我先撥六個營過來,組成聯合搜尋隊;後續若不夠用,隨時增派!”高世巍當場拍板。
“請司令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林昊與狗頭老高、趙立三人對視一眼,嘴角同時揚起,笑意藏不住。
他們來這兒,圖什麼?說白了,就是來要兵的。
單靠兩個中隊,作戰人員攏共才西百掛零;再算上提前滲透進紅軍大後方的隊員,能拉出來圍剿的,連兩百人都湊不齊。
兩百人撒進這麼大一片區域,別說合圍,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六個營一到,兵力首接暴漲十倍,兩千多名戰士整裝待命!
再加上首升機、軍用越野車這些機動載具,還有軍犬、熱成像儀等偵察利器,整個行動節奏,立馬變得迅捷而紮實。
更關鍵的是,高世巍說的是“六個營”,不是“兩個團”。表面看人數相仿,實際差著整整一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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