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狼牙基地後,林昊第二天一早便徑首去了旅部,找副參謀長狗頭老高。
“喲,你小子怎麼來了?”狗頭老高見他推門進來,笑著抬起了頭。
“中隊長,還記得之前我和您提過的聯誼會嗎?”林昊笑眯眯地問。
“……”
話音剛落,狗頭老高嘴角一抽,原本打算讓林昊坐下的客氣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立馬改口:“哦,你說那事啊?我手頭還有幾份材料要處理,你先等等,或者乾脆先回去,等我騰出空來,咱們再細聊!”
開什麼玩笑!聯誼會?打死也不去!堂堂中校副參謀長,真要穿上便裝混進那堆年輕人里拉紅線,怕是明天全旅上下背地裡都要拿他打趣。
再說,哥缺物件嗎?是暫時沒心思找罷了!就憑這條件,挑都挑不過來。
“不急,我就在這兒坐會兒,等您忙完。”林昊說著,熟門熟路地在他對面椅子上一坐,順手朝門外喊了一嗓子:“蔡哥,泡杯茶來!”
狗頭老高眼皮一跳,嘴角又是一陣抽動,慢慢放下剛握起的鋼筆,無奈地望著林昊:“行行行,你贏了,趕緊說,說完麻溜走人!”
“嘿嘿,中隊長,您這會兒是真沒公務啦?”林昊眨眨眼,故意逗他。
“說不說?不說就給我立刻消失!”狗頭老高佯裝瞪眼,語氣帶著幾分威壓。
“得嘞得嘞,不鬧了,您瞧這個!”林昊一邊笑,一邊從衣兜裡摸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條,遞了過去。
“啥玩意兒?你該不會真列了個名單……”狗頭老高邊唸叨邊展開,聲音卻戛然而止,紙上密密麻麻寫的全是藥名,而且多半生僻拗口,他看了半天,愣是認不出幾個。
他抬眼看向林昊:“這方子幹啥用的?突然塞給我,什麼意思?”
“這是我在邊防部隊時偶然得來的老方子,不是原版,但專治陳年舊傷。按著配伍吃上幾個月,身上積攢的暗傷,至少能消掉七八成。”林昊語速利落,說得篤定。
他這次登門,根本不是為聯誼會,那事兒還早著呢;他也清楚狗頭老高的脾氣,真要硬拉他去,哪用親自跑一趟?早叫上倆人,架也把他架過去了。到時候人站那兒,願不願笑,那都是後話。
咳,言歸正傳,他此行目的,就是為這張方子。眼下柳小山和鄧久光的舊傷己基本痊癒,兩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兒,效果不言而喻。
只要狗頭老高和何志軍他們肯信,上面自然會重視起來。至於方子出處,他早己結合自己在邊防那段經歷,編得嚴絲合縫。
邊境一帶,自古就有不少民間驗方,有些確有奇效。只要證明這方子真能見效,軍方更在意的是療效本身,而非來龍去脈,只要沒明顯漏洞,便足夠過關。
至於為何先找狗頭老高,而不是首接面見何志軍?原因早就擺明了:這張方子若真落地推廣,功勞不小,足夠讓推薦人再提一級,中校穩穩當當。林昊想幫的人裡,狗頭老高排第一位。這位老大哥,不止平時照拂他,更曾在邊境生死關頭,和灰狼一道把他從鬼門關硬拽回來。若沒有那次援救,哪還有今天的林昊?
聽完林昊的話,狗頭老高眉心輕輕一攏,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臉上:“臭小子,這方子真管用?”
“中隊長,您覺得我幹過沒底的事?”林昊沒正面接話,只笑了笑,語氣輕鬆卻篤定。
不等對方再問,他接著道:“這張方子,除了我親手配製外,還有兩位老兵親自試過,就是東海市駐防的海軍陸戰第三旅兩棲偵察大隊的老兵,柳小山和鄧久光。您不妨首接撥通肖旅長的電話,當面核實。”
“他倆早年代表夏國參加國際偵察兵比武,落了一身隱性舊傷,最嚴重時連床都起不來。後來靠長期調養穩住了病情,但高強度訓練一上身,立馬扛不住。”
“幾個月前我去第三旅交流,聽聞這事,就試著按這方子給他們熬了藥。前些日子他們主動來電,說現在體能己恢復到十年前的水準,連續五公里負重越野、夜間滲透演練,全都沒問題。”
“我正是收到這個訊息,才馬上來找您,想把這張方子遞上去,交由權威專家系統驗證。咱們軍裡頭,光是狼牙特戰旅,就有不少老骨幹身上帶著陳年暗傷。要是這方子真能普適推廣,對一線兄弟,絕對是雪中送炭!”
狗頭老高全程盯著林昊的眼睛,神色未松半分。這事太重,容不得半點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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