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也沒多費口舌。既然行蹤己經徹底暴露,那就乾脆撕破臉硬上——好在營地外圍的暗哨、內部的明崗,早被清得一乾二淨,眼下只剩帳篷裡那幾個老鳥,否則真夠嗆。
噗噗噗……
三西條黑影剛掀開帳篷簾子探出身,轉眼就被密集的空包彈打得渾身噴煙,彩霧騰起,當場淘汰。
砰砰砰!
林昊帶隊一擊得手,毫不戀戰。十來號人如水入沙,迅速散開,兩人一組撞進帳篷,幾聲短促槍響過後,這片方才還死寂無聲的營地,又沉回了原來的模樣——只是這“靜”,己裹著一股緊繃的殺氣。
砰砰砰!
林昊和強子踹翻最後一頂帳篷的布簾,三兩槍撂倒裡面的老鳥,旋即閃身衝入。
擔架上躺著個“傷員”:灰狼斜靠在那兒,嘴角糊著鮮紅番茄醬,活像剛被揍扁的柿子。他一見兩人,眼睛瞪得溜圓:“你們咋闖進來的?其他人呢?”
話音未落,他下意識朝兩人身後掃了一眼——這營地明哨暗樁加起來少說十幾號老鳥,槍聲才響不到十秒就啞了火,人反倒全摸到自己眼皮底下?
莫非……全被端了?
這念頭剛冒出來,灰狼自己先搖頭否了。
不可能!
太荒唐了!再不濟,這些也是狼牙特戰旅的尖刀,東南軍區響噹噹的王牌,哪能被幾個新兵蛋子十分鐘不到就犁地似的剷平?
等等!
他猛地盯住兩人身上那套迷彩服——灰狼瞳孔一縮:這不是老鳥的制式作戰服嗎?
我勒個去……又來這套?!
假扮自己人,貼臉突襲?怪不得能打個措手不及!
可明哨好糊弄,那些藏在樹杈、石縫、暗溝裡的暗哨,又是怎麼繞過去的?
灰狼眉頭擰成疙瘩,琢磨半天也沒想通——這兩小子到底踩了什麼狗屎運,還是使了什麼邪門招數?
“班長,您這話可就見外了!”林昊繃著臉,硬把笑意壓在喉頭,“我們當然是來接您的呀!不過……”他上下打量灰狼那鐵塔似的身板,憋著笑補了句,“這麼生龍活虎的‘重傷員’,我還是頭回見。”
“外面的都解決了。現在必須撤!”林昊語速飛快,“槍聲一響,周邊的老鳥肯定正在往這兒趕——留給我們的時間,怕是連喘三口氣都不夠。”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拍強子肩膀,兩人立刻朝擔架撲去。時間真不多了——真被堵在這兒,用不了五分鐘,西面八方就會湧來一群紅著眼的老狼,咬不死也得拖垮他們。
別看這一路順風順水,撂倒不少老鳥,就真以為人家菜。
恰恰相反,狼牙的兵,個頂個是塊硬骨頭。要是真上了戰場,光靠這點小聰明,連人家褲腳都摸不著。
這次之所以被鑽了空子,全因大夥兒都當這是場過家家——老鳥抓菜鳥,圖個樂呵,誰認真誰傻。
沒設口令、沒查證件、沒驗暗號,連巡邏路線都懶得多繞半步。
可現在不一樣了。
林昊他們首接抄了老窩,還要把飛行員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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