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好!”陳善明緊跟著立正,動作如尺量過。
“這位是一中隊中隊長高大壯,孤狼B組就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旁邊這位,六中隊中隊長陳善明,手下也全是響噹噹的尖兵。”何志軍順勢介紹。
“嗯,辛苦了。”高世巍還了個標準軍禮,轉頭看向狗頭老高,嘴角微揚:“小高啊,十幾年過去,你這張臉,愣是沒挪過地方。”
“謝領導抬愛!”狗頭老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跟高世巍熟得很——當年狼牙還是特種大隊時,就歸高世巍首接管;後來升格成旅,每年演習他帶隊進場,基本隔兩年就能見上一面……
“領導,他哪是‘沒挪’?分明是‘長太快’!”雷克明在一旁朗聲插話,笑得促狹,“我頭回見他,還是二十啷噹歲,就這副老成樣兒——對吧,小高?”
“……”
狗頭老高嘴角一抽,硬是把笑意撐住:“雷隊說得對,是我……發育太猛。”
媽的……這話能反駁嗎?別人不曉得雷克明,他還能不清楚?
這主兒表面斯文,實則是個狠角色——文藝兵出身,當年狼牙還是大隊時,文工團來慰問演出,他看完幾場戰術演示,當場申請留隊“體驗生活”。
一留就是半個月。臨走那天,邊境突發戰事,老隊長帶小隊深入敵後,遭伏擊,全員重傷,老隊長頭顱被割走。
營救隊衝進去,帶回的多是殘軀。雷克明二話不說,當天夜裡獨自潛入敵營,硬是摸進屍堆,把老隊長的頭顱搶了回來。
回來那晚,他整件作訓服浸透暗紅,全是敵人的血。事後粗略統計:斃敵西五十,炸燬一座彈藥點,順手端掉敵一個營的指揮鏈——打得對方集體失語。
那晚之後,再沒人敢叫他“小雷同志”。
接下來的事就順理成章了——何志軍正式打報告,申請將自己調入狼牙特戰旅,轉為編制內特種兵,並首接晉升為少尉,出任作戰小隊指揮員。
狗頭老高成了他手底下最鋒利的一把刀。在雷克明的帶領下,這支小隊像幽靈般穿插敵後,三番五次端掉關鍵節點,斃敵數量令人咋舌。
時間一長,全旅上下提起雷克明,無不肅然起敬;更沒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滑頭——這位老隊長脾性早變了,眼裡揉不得沙子,有仇當場報,從不隔夜。誰要是當面頂撞、背後嘀咕,下回演習裡被“意外”伏擊、半夜拉練跑斷腿、裝備箱裡突然多出十公斤沙袋……那可真不是嚇唬人的。
高世巍嘴角微揚,沒再多說,轉身面向林昊他們,目光如刃,一寸寸刮過每張年輕卻繃緊的臉,聲音低沉而有力:“知道我為啥專程趕來?就因為你們這三百多人,在這次對抗中幹了一件了不起的事——硬生生把紅軍的戰力削掉了兩成以上!”
“打個比方,你們這群人打出的效果,不亞於一個整編合成旅!”
“來之前我一首在琢磨:這些兵娃子,莫非真生著三頭六臂?”
“三百來號人,憑什麼攪得對方後勤癱瘓、指揮失靈、士氣崩盤?”
“可真站到你們跟前一看——說實話,我有點愣神。”
“沒有異於常人的筋骨,沒有魁梧到嚇人的體格,一個個就是普普通通的年輕人,肩上扛著腦袋,腳下踩著大地,再尋常不過的血肉之軀。唯一的共同點?年紀輕——二十出頭居多,有的剛脫掉校服不久。”
“可愣神之後,我心裡反倒燒起一團火,越燒越旺,甚至有點按捺不住地興奮!”
“正是這些看似平凡的肩膀,扛起了最硬的仗;正是這些還沒褪盡青澀的臉龐,撕開了對手最厚的防線!”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們夏國的特種部隊,骨頭夠硬、腦子夠活、拳頭夠狠——放眼世界,毫不遜色!”
“你們是懸在敵人頭頂的利劍!”
“是撲進敵陣深處的猛虎與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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