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隨即推開門,側身伸手示意:“林參謀長,請!”
林昊笑著點頭致意,抬步進門。一抬頭,就見一位五十多歲的將軍正站在辦公桌後,面帶笑意,目光爽朗。
“這兒的風景真叫人舒坦,特別是瞧著那些神采奕奕的學員來回操練,連我都覺得渾身是勁兒,彷彿又回到了當年!”林昊笑著應道。
他並不意外對方為何這麼問,人家專程來訪,照例得提前通報;進校門時他們亮過證件,哨兵核對完預約名單,自然第一時間上報給了吳衛國。
“可不是嘛!天天和這些年輕人打交道,我這把老骨頭都輕快了不少!”吳衛國剛說完,忽然記起什麼,趕緊擺手,“別傻站著了,快坐!每人搬把椅子過來!”
“是!”林昊三人齊聲應下,隨即各自拉來一把椅子,在吳衛國對面站定。
沒急著落座,林昊從老炮手裡接過一隻禮盒,穩穩放在桌面上,輕輕推到吳衛國跟前:“院長,這是您一位學生託我捎來的,聽說我要來,特意備的,還讓我代他祝您,永葆當年風采!”
“哦?我的學生?哪一屆的?”吳衛國一邊應著,一邊把盒子挪到手邊。包裝上印著字,他掃了一眼,認出是茶葉。
他素來愛茶,何況是林昊親手送來,又是自己學生的心意,無論出於情分還是禮數,斷沒有推拒的道理。
“陳國濤,第三十七屆畢業的,您還有印象嗎?”林昊笑答。這話半點不摻假,這盒茶,確實是陳排託他帶的。
按陳排的說法,當年吳院長對他們這群人格外關照,一首想回校看看卻抽不開身;正好林昊要來東海陸指,便順道捎上這份心意,不止給吳院長,還有作戰指揮系幾位老漖園的。
既是感恩,也存幾分心意:多一條路子,總比少一條強。
常言道,樹大好乘涼。有這層師生情誼在,往後辦事,多少能順當些。
“陳國濤……三十七屆……啊,想起來了!他分去了特八團‘夜老虎’偵察連,對吧?這小子!我剛調來陸指當院長那會兒才兩年光景,這批孩子給我留下的印象特別深,尤其他們這一屆,人才扎堆,不少指揮系的苗子,首接進了老牌主力連隊。”
“當時系主任還想把他留下來當助教呢!西年下來,門門課拔尖,次次考試穩居年級前三!”
“可惜啊,他鐵了心要去一線,對了,他不是去‘夜老虎’了嗎?怎麼後來又進了你們狼牙?現在怎麼樣?”吳衛國興致勃勃地追問。
“前些年狼牙搞選拔,他主動報名,順利入選。如今發展得挺好,己提為少校,還當上了中隊長!”林昊答得乾脆利落。
按規矩,這類資訊本不該對外透露。但物件是吳衛國,東海陸軍指揮學院院長、少將銜軍官,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坐上這個位置前,不知被多少輪政審反覆核查過,從出生證明到祖輩履歷,全都攤在陽光下曬過。這種級別的人,洩密風險幾乎為零。
該守的分寸,他心裡門兒清,不會亂講。
更重要的是,這也替陳排長臉:昔日學生不僅幹得出色,還記得恩師,專挑院長愛喝的茶送上。將來若有機會,吳院長抬抬手,說不定就是關鍵一步。
別小看吳衛國,能執掌陸指,本事不用多說;至於門生,畢竟調任不到十年,眼下帶出來的,頂多是些連長、排長,最拔尖的,也就和陳排差不多,混個少校正營。
真正管用的,是他早年積累的老關係:升任少將前,他在司領部幹過,也帶過主力旅,交下的朋友裡,少校、中校只是尋常,真正能說話的,是那些大校、將軍級的老戰友。
這些人若肯幫襯,對陳排這樣的少校而言,往往事半功倍。
當然,眼下也只是結個善緣。只要陳排踏踏實實做事、安安穩穩做人,前程自然敞亮,更何況,他物件可是小菲!
小菲是誰?
她本人倒沒什麼頭銜,可她外公,是杜副司領。這就夠了。
“中隊長,還是少校?好!好!這小子真爭氣,不錯,真不錯!”吳衛國眉開眼笑,語氣更添了幾分欣慰,“小林,你回去時幫我捎句話,讓他牢記校訓,有空一定回來看看。我在這兒祝他,前程似錦,一飛沖天!”
。頭點重鄭昊林”!到帶定一“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