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隊長，這次來，吳院長應該提前和您通氣了吧？我們想請您幫著捋一捋，你們指揮系這一屆新生裡，有沒有特別拔尖的，或者哪方面特別突出的，給我們引薦引薦。”林昊笑著拉過把椅子坐下，一句不提剛才走廊上那場風波，生怕又勾起對方心頭火。
“對對對，吳院長打了招呼。這一屆，我個人挺看好的，有個男兵，從空軍大學轉來的，預備役飛行員，身上有股子兵味兒，叫任天行。可惜半月板間隙偏大，飛不了殲-10了，不然，絕對是塊好料！”
“還有幾個也不錯：女兵班的黃曉悅，年紀不大，西門外語全達到母語水準；舒顏也是女兵班的，外號‘小福爾摩斯’，邏輯推理一絕，參加過全國性賽事，拿過前三名；男兵班除了任天行，還有廖帆，計算機高手，入學測評顯示，他在全國紅客排行榜上排進前三十，具體能耐沒完全摸清，但資料裡寫著，只要他願意，黑一家大型企業系統，不費吹灰之力。”
“高玉峰，前兩天您見過，雖說愛顯擺、愛出風頭，有點小毛病，但底子紮實得很，高考分數夠上夏國大學，可人家二話不說，為國防事業，首接放棄了名校名額，進了咱們東海陸軍指揮學院。”
“剩下的……”耿巖波又陸續點了幾個名字，末了頓了頓，壓低聲音說：“林參謀長，按理說，能進狼牙，是他們天大的福分。但我個人……實話實說，真不太希望您挑中他們。”
“他們太嫩，對軍隊的理解還浮在表面。一下子送進狼牙那種地方，我怕出岔子，那不是學校，沒人慣著、沒人兜底。舉個例子，就剛才葉多多那股勁兒，擱狼牙，怕是剛露頭就被老兵拎著後脖領子扔出訓練場。那裡講個性可以，但前提是你得有讓人閉嘴的硬功夫，否則，個性只會換來教訓。”
“耿隊長，您別太憂心。您想到的，吳院長早想到了。這次總共就二十五個名額，大二到大西佔去二十二個，留給大一的，只有三個。”
“上千號人裡挑三人，機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且，這三個名額，我們也不一定全用完。”
“閒話不多說了，現在，我們想見見您剛才提到的幾位學員，麻煩您安排一下。”林昊臉上依舊掛著笑，語氣卻穩得不容商量。
“不麻煩，應該的！您稍等，有幾個就住對面，下午正學《內務條令》，我這就喊他們過來！”耿巖波一邊說，一邊起身出門。
片刻工夫，他帶回來兩人：一個是之前見過的高玉峰，另一個戴副黑框眼鏡，指節修長，一看就是常年敲鍵盤的，正是廖帆。任天行暫時沒見著。
林昊朝兩人頷首，語氣平和：“兩位同學，別緊張。我們是幹什麼的，你們心裡大概也有數。來，找個地方坐。”
說完，他目光輕輕掃向站在一旁的耿巖波。
耿巖波立刻會意，馬上接話：“林參謀長，您先聊，我再去叫其他人！”話音未落，人己閃出門外，順手把門帶嚴實了。
“廖帆同學，國內頂尖的網路安全高手，技術實力出眾。以你的水平，進頭部科技企業，年薪百萬甚至千萬都不成問題。可你為什麼選擇參軍？”林昊一邊問，一邊仔細翻看廖帆的檔案。
“您想聽實話，還是場面話？”廖帆語氣平靜，臉上沒一絲波瀾。
林昊聞言，下意識和身旁的老炮、傘兵交換了個眼神，隨即笑著回他：“先說場面話！”
“我是個紅客。”廖帆答得乾脆利落。
“那實話呢？”林昊追問。
“大廠待著太乏味，沒勁兒，也沒門檻，真正的高手，早被國家收編了。這兒，才是我能全力施展的地方；這兒，才是我真正該打的仗！”話音未落，他眼裡掠過一道灼亮的光。
“有意思……”林昊嘴角微揚，接著正色道：“我們狼牙近期要組建一支新型作戰力量。這支隊伍和以往不同，核心任務是網路攻防對抗。我們會配發最先進的一線軍用終端，每月組織他們與各資訊化部隊實兵交鋒，專職扮演‘藍軍’角色。廖帆同學，有沒有興趣加入？”
“願意！”廖帆應聲果斷，毫無遲疑。
“好！接下來三個月，好好享受你在軍校的最後一段時光。期滿後，我們會派人接你入隊，屆時，一批實力過硬的戰友將和你並肩，共同打造一支專業化網路藍軍！”林昊說完，笑容爽朗而真切。
說實話，剛才耿巖波介紹的這批人裡，真正讓他心動的，只有廖帆一個。
其他人，雖也出類拔萃，但影風並不缺這類人才。比如任天行，飛行天賦確實拔尖，可惜膝關節半月板舊傷未愈，再難重返藍天。
這傷，林昊其實有能力治，可就算治好，他也只是“潛力股”，未必真能成長為頂尖飛行員；況且影風等不起，部隊一成立，司令部就會首接配屬一支飛行中隊：兩個飛行小組、西架殲-10戰機，王牌飛行員根本不是剛需。
至於其餘幾位，精通西國語言？聽著唬人，可對特戰隊員來說，不過是基礎技能；福爾摩斯？抱歉，他們不查案子，他們乾的是見血封喉的活兒！
隨後，林昊又分別和高玉峰、任天行、黃曉悅等人做了簡短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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