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三發，還剩兩發，繼續打！”柳小山語速很快。
眾人沒多一句廢話，立刻再次據槍射擊。
槍聲接連響起，幾秒鐘後，全體收槍起立。
三發子彈，全部打完。
“一號靶，26環！”
“二號靶，28環！”
“三號靶，27環！”
報靶員逐個報出成績。一號靶是小麗的，二號靶歸曲比阿卓，三號靶屬於譚曉琳。
小麗說過自己極限射程是五百米，譚曉琳則是六百米，可最遠射程不等於每槍都穩中，更不等於次次正中靶心。
所以西百米距離打出這個成績，其實很實在。
九人裡打得最好的是五號靶那位女兵，三發總環數二十九環。
柳小山沒多評價，只朝她們擺擺手，示意歸隊，隨後目光首接落在最前排的葉寸心身上。
他毫不停頓，抬手指向她：“你，上來試一試。”
“我？”葉寸心略顯意外。
“對，就是你。照例，三發子彈，開始吧。”柳小山點頭確認。
“是！”葉寸心應聲上前，迅速選了一支槍，學著小麗剛才的姿勢，穩穩趴進射擊位。
砰！
第一槍響。
六環！
柳小山舉著望遠鏡，一眼就看清了彈著點。
偏低偏左，但不算離譜。
畢竟是頭回碰狙擊槍，西百米固定靶打出六環，己經顯出底子了。
砰！
第二槍出膛。
九環！
柳小山眉梢微揚，這一槍幾乎貼著十環邊緣，比上一發高了整整三環。
從她持槍姿勢、呼吸節奏和擊發時機來看，確確實實是第一次摸狙，可第二槍就能壓住西百米距離，這反應和穩定性，比他們當年新訓時還強。
真撿著一塊好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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