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種事情魏曼鶯是不會說出口,或許是剛剛林墨那句話,確實讓她感動到,她也想幫林墨成長一下,畢竟林墨可是她能夠拿捏的去棋子。
她其實還真不怕林墨反水,因為林墨修煉的功法可是前朝禁法,本人也做過許多幫助前朝餘孽的事情,這就是死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墨暴露身份的那一刻,他和前朝餘孽其實就綁在一條船上。
兩人繼續沿著河畔漫步,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
魏曼鶯偶爾露出溫柔的笑容,讓林墨心中更加堅定要守護她的決心。
暗處,有一雙眼睛怨恨的盯著他倆,此人正是蕭鳴。
可別忘了蕭鳴是刑部的人員,最擅長追蹤和探查,就算自開始不會,去裡面學了一段時間,再加上師父的指點,這已經是他的本能。
出門他就察覺到林墨的腳印,或許林墨都不知道自己暴露了腳印。
蕭鳴一直跟著腳印便來到後門,這意味著什麼,很明顯。
然後蕭鳴就在附近蹲守,本來是打算在這裡逮住林墨,質問他到底和魏曼鶯是什麼關係。
結果就發現林墨和魏曼鶯結伴而出,這個時候蕭鳴肯定不敢出去,就一直跟到這裡,
還沒被發現。
「好啊林墨,你小子居然敢挖我牆角?」蕭鳴心中暗罵,拳頭緊握,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因為距離的比較遠,蕭鳴不知道他倆在聊什麼,內心自然開始腦補。
他回想起中午吃飯時林墨提到的軌道列車專案,心中篤定:魏小姐是商賈世家的女人,肯定很看重商業利益,工部的油水那麼多,哪個家族能夠混上工部的專案,就能夠飛黃騰達。
林墨一定是利用自己的身份,逼迫魏小姐委曲求全,想要藉此機會接近她!
對,沒錯,一定是這樣!
想明白後,蕭鳴就覺得,自己一定要把魏曼鶯從林墨的魔爪中拯救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剛剛林墨也是這麼想的。
河邊,林墨和魏曼鶯約好下次見面就去古墓修煉,便就此分別。
林墨得先回附近的工部辦事處,把對接的事情完成,順便請個假,再和魏曼鶯一起去古墓。
蕭鳴本來打算收拾林墨,可是他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刑部尚書龐進催促他回去一趟,他便暫時放過林墨。
在蕭鳴帶隊回帝都的時候,一個龐然大物從帝都離開,路過蕭鳴的附近,
旁邊的手下也只是覺得有什麼人騎著坐騎一閃而過。
「蕭大人,如此龐大的坐騎,恐怕是哪位隱世宗門的大佬吧?」一位手下嘆道。
「哼,那又如何,算他跑得快,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他知道天策王朝的律法。」蕭鳴裝逼的說道。
他一個刑部主事的身份,已經能夠讓很多宗門宗主害怕。
可問題是,騎在坐騎上這位,就是天策王朝的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