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李塵:「這裡面記載了識別各宗門弟子的方法。」
李塵接過玉簡,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漱玉仙子的手,兩人都是一愜。
李塵順勢握住她的柔:「不如仙子陪我一同前往?」
漱玉仙子心跳驟然加速,臉頰飛起紅暈。
她多想立刻答應,可想到煉丹房那些未完成的丹藥,只能遺憾地搖頭:「我。.。我還有公事在身。」
她急忙補充道,「不過等你去墜仙山脈時,我一定準時赴約!」
李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又展露笑顏:「那就說定了。」
兩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從宗門趣事聊到修煉心得,不知不覺已是月上中天。
直到芸雅仙子打看哈欠提醒,他們才依依不捨地結束談話。
芸雅仙子被安排在漱玉仙子隔壁的客房,李塵被安排在另一個客房。
她剛準備更衣休息,房門突然被推開,李塵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芸雅仙子挑眉:「喲~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漱玉沒留你在她房裡過夜?」
李塵輕笑:「你知道她的性子保守,還沒到那一步。」
「那就是說我放浪形骸了?」芸雅仙子伴裝生氣,卻故意將衣領往下拉了拉,那一片雪白讓人沉迷。
雖說已經吃過很多吃,但看到就又想吃。
李塵眼神一暗,大步上前將她抵在牆上:「難道不是嗎?」
他的氣息灼熱,「在帝都時,是誰夜夜求饒?」
芸雅仙子被他撩得渾身發軟,卻還嘴硬:「那。。。那是因為陛下太。。:「
話未說完,唇已被封住。
這一夜,客房內根本沒有太大的動靜,芸雅仙子為了不讓閨蜜知道自己的事情,一直在壓制聲音。
可正是如此,那種偷的刺激感讓她更加興奮。
這可是好閨蜜未來的男人,好閨蜜都沒爽,自己先爽了。
在歡樂的時候,芸雅仙子甚至都忘記自己曾經還有過道侶,或許只要在李塵身邊,她就想不起這件事情。
次日清晨,李塵和芸雅仙子各自找了理由告辭。
一個說要去尋找隱世宗門,一個說要去找故友敘舊。
總不能說,他倆要一起去吧。
漱玉仙子雖然不捨,卻也沒多想。
臨別時,漱玉仙子悄悄塞給李塵一個香囊:「這裡面有我特製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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