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想要去撿起地上吊墜的手掌,根本不敢用自己『航髒」的手掌去碰那神聖之物,只是虔誠的跪俯在地。
阿爾弗雷德一愣,當看清地上的紫晶令牌後趕忙站起身來,對著李塵微微躬身做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在下不知您是尊貴的教皇親衛,有冒味之處還望您海涵。」
作為上等姓氏的人,肯定知道只有教皇的親信,才能夠有資格獲取紫晶令牌。
大夫人格溫尼斯和二夫人索菲亞同樣站起身來,雖然沒有言語卻也是各自提起裙角對著李塵微微欠身。
「不必客套。」李塵淺淺一笑,隨手撿起地上的十字吊住。
阿爾弗雷德站直了身子,只是並沒有坐回椅子上,滿是歉意笑道:「尊敬的親衛大人,請您寬恕我之前的招待不周,也請您給我一個彌補方才過錯的機會。」
話音到一半,阿爾弗雷德轉頭對著地上的一眾女僕滿臉威嚴呵斥道:「該死的傢伙還不快去準備最好的酒菜,難道想要我在親衛大人面前失禮嗎?」
他雖然是聖裔卻也不敢輕易得罪教廷,更何況這位還是教皇的身邊人。
被呵斥的女僕們沒有一個為之所動,依舊虔誠的匍匐在地。
教廷對於低種姓的她們而言乃是不可侵犯的神聖信仰,教廷親衛是教廷平日裡行走於世間的代言人,有著等同於她們信仰一般的超然。
哪怕阿爾弗雷德身為她們的主人,也一樣不能讓她們做出對教廷親衛不敬之事。
阿爾弗雷德心中又氣又怒,見李塵把玩著紫晶令牌,無奈笑著對李塵解釋道:「尊敬的親衛大人,您的身份對於她們來說等同於聖潔不可侵犯的主,還請您讓她們收起虔誠的跪拜。」
李塵眼中露出異色,試探性道:「都起來吧。」
如阿爾弗雷德所說,李塵話音落下,一個個虔誠跪倒在地的女僕們接連從地上爬起。
阿爾弗雷德這才冷哼一聲道:「還不去給尊貴的親衛大人準備上好的酒肉?」
「是!」女僕們這才敢動身下去。
阿爾弗雷德見到那吊墜開始,心中便已經沒了絲毫先前邪惡的想法。
此刻的他只想快點去撤銷先前的佈置,以免被李塵發現端疑:「尊敬的親衛大人,我有些內急,不知能否容我失禮離開片刻再與您進行詳談?」
「當然。」李塵微微頜首,把玩著十字吊墜的同時,心中對於教廷的超然地位更是好奇,想要看看教廷親衛的身份,到底能讓永晝帝國高種姓做到何種地步的退讓。
阿爾弗雷德得到允許,急忙大步向著後花園而去。
事後不僅動用最高的規格招待李塵,更是讓僕人把李塵領到了精緻佈置後的殿宇內,安排了最好的房間,最舒適的床鋪。
李塵坐在小羊皮所制的皮質桌椅上,把玩著紫晶令牌,他很好奇,教皇親衛的身份,在永晝帝國的權利有多大。
怎麼說自己也是來永晝帝國體驗下當地風土人情,既然有這塊令牌,還被當做教皇的親衛,那麼就照著親衛的身份演下去。
想到這裡,李塵回憶起剛剛一起吃飯時,阿爾弗雷德的那幾位金髮碧眼的夫人,那可是波濤洶湧,萬種風情。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想法,現在你爽不到,我要爽爽。」
想到這裡,李塵領路的女僕道:「去把格溫尼斯夫人叫來,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訴她。」
都說教廷在永晝帝國至高無上,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好的尊貴的親衛大人,我現在便為您去請格溫尼斯夫人。」女僕沒有絲毫遲疑,恭敬的行了一禮後依言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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