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大人,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格溫尼斯跪坐在李塵腳邊,捧著羊皮卷軸一本正經地彙報。
她今天穿了件深V領的『秘書裝」,俯身時那道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
李塵漫不經心地聽著,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格溫尼斯的金髮。
這位大夫人現在完全把自己當成了李塵的私人助理,從行程安排到衣食住行,事無鉅細都要親自過問。
至於這些人為什麼不敢質疑李塵的令牌是哪來的,原因很簡單。
教皇在這裡可是神的代言人,實力獨一檔,
誰會去質疑教皇?難不成李塵還能從教皇那搶來?
當然,這只是他們不敢質疑,李塵或許真敢搶,
但教皇都主動給了,李塵確實沒必要搶,
別說這些聖裔和主教不敢質疑,甚至紅衣主教看到,都不會問一句。
因為質疑,就是對教皇的質疑,對教廷的不敬。
就好像在天策,霖月娥拿著李塵的腰牌,在帝都到處抓權貴,這些權貴是真一點都不敢囉嗦,
甚至不敢質疑霖月娥從哪拿到的腰牌。
難不成霖月娥還敢去偷腰牌?你九族要不要了?
只要知道她有腰牌就行了。
難不成還有人敢去問李塵,這到底是不是你給的?
現場李塵拿著教皇給的令牌,就是這個情況,那些主教甚至都不敢把訊息送到教皇那。
就在李塵享受格溫尼斯的貼心服務時,這座城池的暗處已經開始暗潮湧動。
阿爾弗雷德莊園附近的樹叢中。遠山間,開始出現一些若隱若現的身影。
這些眼線隱藏得極好,連莊園裡訓練有素的侍衛都沒能察覺。
城外一處隱蔽的山洞裡,十幾名黑衣人正圍坐在篝火旁密謀。
為首的是個面容陰勢的中年男子,他披著血色斗篷,腰間別著一把造型詭異的彎刀。
此人正是血魔會的執事,「血刃「卡洛斯,實力已達天淵境巔峰。
血魔會可是教廷的對頭之一,被教皇說是異端的一幫人,露頭就會被教廷強者秒的型別。
「訊息確認了,那個外族人確實持有教皇的紫晶令牌,這可是條大魚。」卡洛斯冷笑著把玩手中的匕首。
坐在他身旁的美豔婦人冷哼一聲。
她穿著緊身皮甲,火紅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飽滿的胸脯在皮甲的束縛下呼之欲出。
這是卡洛斯的妻子,「血玫瑰」伊莎貝拉,同樣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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