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舉起酒杯,大聲道:「李兄,來,我敬你一杯!」
李塵舉杯,兩人一飲而盡。
魔君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著李塵,眼中閃著光:「李兄,說實話,我早就看仙族。神族那些傢伙不順眼了,一幫偽君子,天天把正義。光明掛在嘴邊,背地裡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數萬年前他們聯手封印人族的時候,我就說過,這事兒做得不地道,你們有本事堂堂正正地打,搞這種下作手段,算什麼東西?」
其實他說這句話,並不是自己有多仗義,而是快速撇清自己和仙族。神族的關係。
免得李塵上來勒索他一番。
李塵端著酒杯,看著他,笑道:「看來魔族還是諸天萬族的一股清流。」
魔君哈哈大笑,笑聲震得殿中的酒杯都在嗡嗡作響:「清流談不上!我們魔族名聲也挺臭的,嗜殺。殘暴。不講道理,這些標籤貼了幾十萬年,撕都撕不掉。可我們不在乎。」
他頓了頓,看著李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們不裝,不端著,不像仙族。神族,明明是為了自己,偏要說成是為了諸天萬界,明明是在打壓其他種族,偏要說成是在維護平衡,虛偽至極。」
李塵點了點頭。
這話說得實在,魔族確實不是什麼好鳥,嗜殺。殘暴。好戰,這些都是事實。
可魔族的都沒有解釋。
魔君這個樣子,是真小人,壞在明面上。
李塵舉杯,兩人又飲了一杯。
魔族的酒烈,不像是神族的聖水,溫和。甘甜。後勁足,也不像是仙族的瓊漿,清香。淡雅。回味悠長。
魔族的酒烈得像刀,一口下去,從喉嚨燒到胃裡,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酒過三巡,魔君湊過來,壓低聲音:「李兄,你有沒有給仙族列清單?」
這他媽顯然是在拱火,魔族和仙族的仇恨很大,巴不得李塵去收拾仙族。
李塵放下酒杯,淡淡道:「暫時沒有,朕只拆了南天門,打了昊天一頓。」
他也不是傻子,我都拿了仙帝這麼多寶貝,收繳了仙族如此多裝備,這還要勒索一番,仙帝指不定真和我爆了。
現在不要,不代表我李塵以後不要。
等仙帝緩過來再要吧,慢慢消磨仙帝的尊嚴,而不是一次性逼死仙帝。
魔君愣了一下,然後又是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李塵,手指都在發抖:「李兄,你可真行!」
兩人聊了很久,從諸天萬界的局勢聊到修煉的心得,從修煉的心得聊到美食美景,從美食美景聊到人生理想。
魔君性情豪爽,說話直來直去,不藏著掖著,明著拱火和挑撥,李塵難得遇到這麼聊得來的人,也是打開了話匣子。
臨走時,魔君送到門口,拍著李塵的肩膀,笑道:「李兄,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魔族別的不多,能打的人多,仙族。神族那幫偽君子要是敢找你麻煩,我幫你一起揍他們!」
李塵看著他,笑了:「好。」
魔君目送他離去,站在天魔殿門口,負手而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內心判斷:人皇,不簡單!
。族械機,站一下,空虛破踏塵李,族魔開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