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278章 導演被投資方封殺篇 1(1)

作者:箋紅葉一片·1個月前

蘇黎睜開眼睛的瞬間,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煙味。不是香菸,是膠片的味道,混著發黴的紙張和舊傢俱的灰塵。她坐在一張巨大的工作臺前,檯面上鋪滿了分鏡圖、劇本稿、便籤紙,還有一臺老舊的剪輯裝置。牆上貼滿了電影海報,黑白的、彩色的、中文的、外文的。角落裡的書架上塞滿了電影理論的書籍,書脊都翻爛了。窗戶外能看到北京東邊的一個創意園區,紅磚廠房改造的工作室,樓下有幾棵銀杏樹,葉子黃了一半。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的手。手指粗短,指節突出,虎口有一層厚厚的繭子,是常年握攝影機留下的。右手食指的指甲裂開了,一首沒剪。手腕上有一道燙傷的疤痕,是拍第一部片子時燈光裝置出故障留下的。原主程越,三十五歲,導演。

他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拍了三部文藝片。第一部拿了洛迦諾電影節的青年導演獎,第二部進了柏林電影節的論壇單元,第三部在FIRST青年影展上得了最佳導演。在國際上有點名氣,但在國內,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文藝片不賺錢,觀眾不愛看,院線不給排片。他每一部片子都要花好幾年找投資,找完投資找演員,找完演員找發行。每一步都難,每一步都像是在泥裡走。兩年前,他找到了一個好專案。劇本是他自己寫的,花了三年,改了十幾稿。故事講一箇中年男人,下崗之後開了一家照相館,幫人拍遺照。來拍照的都是老人,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故事。男人聽著那些故事,慢慢找到了自己活著的意義。劇本很好,好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拿著劇本找投資,找了一年,終於找到了一家願意投的公司。公司老闆姓錢,西十多歲,做房地產起家的,轉行做影視。他說喜歡這個劇本,願意投八百萬。程越很高興,八百萬不多,但夠了。他找演員,找團隊,勘景,做分鏡。準備了半年,一切就緒。然後錢老闆說了一句話:“老程,我覺得這個片子太悶了。我給你找個聯合導演吧,年輕人,有想法,能加點商業元素。你帶著他,兩個人一起拍。”程越問是誰。錢老闆說了一個名字,一個剛從傳媒大學畢業、只拍過兩支MV的年輕人。程越拒絕了。“我的片子,我自己拍。不需要聯合導演。”錢老闆笑了笑。“老程,你是藝術家,我是商人。我要的是票房。你的片子再好,沒人看有什麼用?加個人,加點商業元素,對大家都好。”程越還是拒絕。錢老闆的笑容沒了。“行。那你自己找錢吧。”

他撤資了。八百萬,說沒就沒。不但撤資,還在行業裡放話。他跟別的投資方說,程越這個人不好合作,太自我,太固執,跟他合作就是浪費錢。他跟演員經紀公司說,程越的片子不要接,拍了也上不了。他跟平臺說,程越的片子不要買,沒人看。一夜之間,程越變成了行業裡的瘟神。沒有公司敢接他的專案,沒有演員敢演他的戲,沒有平臺敢買他的片子。他一個人扛了一年。工作室的房租交不起了,團隊散了,演員跑了。他把自己關在工作室裡,每天對著那個劇本,改了又改,但沒有人看。他站在工作室的窗前,看著樓下的銀杏樹,葉子黃了,落了,又黃了,又落了。看了兩個秋天。第三個秋天還沒來的時候,他從窗戶跳了下去。

蘇黎接收完記憶,睜開眼睛。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的銀杏樹葉黃了一半,陽光照在上面,金燦燦的。樓下有幾個人在散步,有個小孩在追一隻貓。她站在那裡,看著那些葉子,心裡很靜。她想起原主,想起那些年被拒絕的日子,想起那個站在窗前看了兩個秋天的人。他沒有等到第三個秋天。

【宿主,需要檢視當前世界資料嗎?】

“查。”

【正在調取資料……調取完成。】

【世界背景:現代都市,電影圈向。地點北京,時間2026年,距離原主自殺還有三個月。原主剛剛被錢老闆撤資封殺,團隊解散,專案停滯。】

【原主:程越,35歲,導演。拍了三部文藝片,在國際上拿過獎,但在國內沒有名氣。性格固執,不善交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電影上。目前狀態:絕望、憤怒、失眠,己經開始有抑鬱傾向。】

【投資方:錢有糧,45歲,房地產商轉行做影視。表面上是投資人,實際上是商人。他看重的是利潤,不是藝術。撤資後在行業內封殺原主。】

【任務目標:拍出《照相館》這部電影,不讓任何人干涉創作。讓錢有糧看到,他封殺不了任何人。】

【任務獎勵:基礎積分500分,根據完成度額外獎勵。】

蘇黎看完資料,關掉視窗。她回到工作臺前,拿起那疊劇本。封面寫著“照相館”,下面是程越的名字。她翻開第一頁,看到第一場戲的描寫:“深秋,一條老街上,一家小小的照相館。門面很舊,招牌上的字掉了幾個。一箇中年男人坐在門口,曬太陽。他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又像是在聽什麼。”她繼續往下看,看了十頁,二十頁,五十頁。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這個劇本,真的很好。每一個字都有畫面,每一個人物都有生命。她理解原主為什麼寧願被封殺也不肯加聯合導演。這不是固執,這是尊嚴。這部電影是他的孩子,他不能讓別人隨便改它的臉。

蘇黎把劇本放下,拿起桌上的手機。通訊錄裡有很多名字,但大部分都是過去式了。錢有糧撤資之後,沒有人接她的電話。她翻了翻,看到一個名字:何苗。原主的大學同學,學制片專業的,畢業後做獨立製片人,專門做小成本文藝片。原主跟她關係不錯,但最近一年沒怎麼聯絡。蘇黎撥了何苗的電話。響了三聲,接了。“程越?”何苗的聲音有點驚訝。“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蘇黎說:“何苗,我有個專案,想給你看看。”何苗沉默了一下。“我聽說了你的事。錢有糧那邊……”蘇黎打斷她。“跟錢有糧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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