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疼，都會相信她是無辜的受害者。
記者們瘋狂按快門，沈雨柔的“委屈”和“堅強”被定格下來。
當天中午，這條採訪影片就在網上傳開了。
評論區風向開始轉變——
“雨柔好可憐，整容被曝光還被冤枉。”
“追求美有什麼錯？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那個林念一看就是心機婊，整容成別人的樣子碰瓷。”
“支援雨柔！打倒綠茶！”
“雨柔別哭，我們都支援你！”
“就是，整容怎麼了？又沒整別人的臉。”
沈雨柔看著這些評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林念，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下午上課前，蘇黎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班主任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姓周，戴著金絲邊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她平時對沈雨柔格外照顧，因為沈雨柔的爸爸給學校捐過錢。
“林念，網上的事你看到了吧？”周老師坐在辦公桌後，表情嚴肅，“沈雨柔同學整容的事，是你曝光的？”
蘇黎點頭：“是我。”
周老師皺起眉頭，手指敲著桌面：“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對同學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沈雨柔的父母己經向學校投訴了，說你在網路造謠誹謗。學校研究決定，給你記過一次。如果再犯，就要開除學籍。”
蘇黎抬起頭，首視周老師的眼睛：“周老師，我問您一個問題。”
周老師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什麼問題？”
“沈雨柔推我下樓梯，差點讓我摔死，學校打算怎麼處理？”
周老師愣住了。
“這個……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她迴避了蘇黎的目光，低頭翻著桌上的檔案。
蘇黎笑了：“沒有證據？那她造謠我整容、說我被包養的時候，有沒有證據？學校為什麼不給她記過？為什麼不開除她？”
“你……”周老師被噎得說不出話。
說完，她轉身離開，留下週老師一個人愣在原地。
下午放學後，蘇黎走出校門，被一群人堵住了。
領頭的是沈雨柔，她身後跟著小美等一群女生，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那是她叫來的記者。
“林念！”沈雨柔攔住她的去路，臉上帶著委屈和憤怒交織的表情，“你為什麼要在網上曝光我的隱私？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