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站就是一夜，第二天早上才離開，像個幽靈一樣。
保安去趕他，他就走，走遠了又回來。
報警了，警察來把他帶走，關幾天放出來，他又來了。
週而復始，沒完沒了。
李明遠知道後，說：“要不要我出面？我認識幾個朋友，可以跟他談談。”
蘇黎搖頭：“不用。讓他鬧，鬧夠了自然就走了。”
可週子昂沒走。
有一天晚上，蘇黎加班到很晚，開車回家時，周子昂突然衝出來，擋在車前。
她猛踩剎車，差點撞上他。
他趁她停車的功夫，衝到車門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車門不放。
“蘇晴，我求你了，你給我個機會。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不理我。我快活不下去了，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蘇黎搖下車窗，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看一個陌生人。
他瘦得皮包骨頭，臉上全是胡茬，眼窩深陷，哪還有當年那個翩翩公子的樣子。
“周子昂，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不是從半年前開始的，是從你決定和蘇瑤聯手的那一刻就結束了。”
周子昂哭著說：“可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蘇黎說：“知道錯有什麼用？你做過的那些事，能當沒發生過嗎？你當眾羞辱我的那些話，能收回去嗎？你為了錢背叛我的那一刻，想過今天嗎？”
周子昂說不出話，只是哭。
蘇黎掙開他的手，關上車窗，把車開進了小區。
後視鏡裡，周子昂還跪在那裡，像個瘋子一樣。
第二天，她讓律師發了律師函，正式警告周子昂如果再騷擾她，就告他騷擾，告他威脅，告他精神損害。
第三天，律師函措辭嚴厲，列明瞭所有的法律後果。
從那以後，周子昂再也沒出現過。
也許他終於明白了，有些路，一旦走錯，就再也回不去了。
年底的時候，公司接了一個大專案，和一個國際知名品牌合作。
對方是德國的一家百年企業，做事嚴謹認真，要求極其嚴格。
專案金額高達幾個億，如果能成功，蘇氏就能一舉進入國際市場。
對方派來的代表是個德國人，叫漢斯，西十多歲，金髮碧眼，做事一絲不苟，要求極其嚴格。
他對合同的每一條每一款都反覆推敲，對方案的每一個細節都反覆確認，有時候一個問題要討論幾個小時，首到完全滿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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