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門外終於傳來動靜。
是蘇志明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罵罵咧咧的：“今天手氣真背，輸了幾萬塊，媽的。”
另一個聲音是蘇志芳的：“行了行了，別說了，讓人聽見。”
蘇黎站起身，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大哥，大姐，你們回來了？我有話跟你們說。”
外面安靜了一瞬。
然後蘇志明的聲音響起，帶著不耐煩：“有什麼好說的？婚事都定了，你就在屋裡老實待著，別耍花樣。”
蘇黎說：“我想通了。既然你們都說這門婚事好，那我就嫁。不過我有幾個條件，想跟你們當面談談。”
外面沉默了幾秒。
蘇志芳說：“什麼條件？你說。”
蘇黎說：“開門，當面說。”
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鑰匙轉動的聲音，門開了。
蘇志明站在門口，西十多歲，挺著啤酒肚，臉色發紅，一身酒氣。
他旁邊是蘇志芳，五十歲左右，穿著名牌，化著濃妝，眼神精明而刻薄。
蘇黎看著他們，笑了笑。
“大哥，大姐，進來坐吧。”
兩人對視一眼，走進房間。蘇志芳掃了一眼滿屋子的毛絨玩具，嘴角露出一絲鄙夷。
蘇黎在沙發上坐下，示意他們坐對面。
“說吧，什麼條件？”蘇志明大咧咧地坐下，翹起二郎腿。
蘇黎說：“第一個條件，我要見那個男人。當面見，談清楚。”
蘇志明愣了一下：“見他？有什麼好見的？”
蘇黎說：“我要嫁的人，我總得知道長什麼樣吧？萬一是個醜八怪，我可不幹。”
蘇志芳說：“人家長得不醜，挺周正的。”
蘇黎笑了：“那更該見了。”
蘇志明想了想，說：“行，這個好辦。明天約他出來，你們見一面。”
蘇黎點點頭：“第二個條件，我要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蘇志明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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