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四肢酥
哪吒在人群之中,和卜者說話。蚌精遠遠瞧了眼,隨即一溜煙竄回宅子。
烈日當空,她出了汗,身體粘膩。再者,她的衣服也該換了。
都怪哪吒!
***
因為今日哪吒剛醒,精神昂揚,拉著她又要。雙蓮的話未說完,哪吒已經把她的手拉了過去。
雙蓮心道他真不要臉,自個兒六隻手不夠,連她的也要拿去!
她一旦想收回手不給他,哪吒就自己來拿。他把人撲倒在榻上,嘴上哄得好聽,說“自己年紀小沒見識過,要多試試”,實則已經爽翻了天,大口喘著氣,身上蓮香陣陣。
哪吒的長髮隨著他動作晃動,掃過雙蓮的臉頰。她覺得癢,扭過頭去避開,哪吒以為她嫌棄自己,單手扣著她的下頜,俯身吻上去。
親得黏黏糊糊的,他還要失控地胡言亂語:“不準嫌我,敢躲我就剋扣你的仙丹……”
雙蓮躲不過,順了他的意。
“哈……”驟然得趣,哪吒的聲音暗啞磁性,抖得破碎。“好雙蓮,好姐姐最疼哪吒了……”
哪吒在她臉頰嘬一口,頸窩嘬一口,一路親親親到了鎖骨,頭頂雙髻亂得不成樣,說出口的話也不成樣。
雙蓮聽著他在自己耳邊騷/得亂喘“我好爽”“真快活”“死了也值”,她羞得連忙推他,把人推出去一點,哪吒像是大狗一樣饞上了,纏著她一頓親親舔舔。
他赤著上身,雙蓮摸到緊實的肌肉。哪吒沒做出反應,她的臉先紅了,被壓著的腿發顫。
起床換衣時,她偷偷換了褻褲。在換衣的幾秒鐘時間裡,哪吒像鬼一樣陰魂不散,下了榻,奔著她來。
“幹什麼要躲著我?”他走到屏風後,蚌精正將胸口繫帶繫緊,哪吒走到跟前,指尖在她鎖骨下方流連。
雙蓮攏緊領口:“不是要過了嗎?”
哪吒自知理虧,他一言不發,不知疲倦地搖起尾巴往她懷裡鑽。雙蓮後退,他就堵在門口,眼神明晃晃寫著,還要。
還想要,你不給我我就不動,也不走。
雙蓮不得不伸出手。哪吒靠在屏風上,他屈起一條長腿,仰著頭,眼睛半闔,喉結滾動。
見他閉上了眼,雙蓮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須臾,快速收回。她並了並腿,難堪地想,大抵她也是病了。
衣服才換過,她不方便再換。哪吒也不知道蚌精的毛病,精神抖擻地擦了擦身子,替蚌精洗乾淨手,要帶著她出去玩。
雙蓮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欠了哪吒很多錢。她目光飄忽,想說自己的褲子不舒服,又怕哪吒非要扒了瞧瞧,她只好跟著他去了。
一來一回,外頭天熱,她回來時衣服溼透了,身上粘膩的難受。雙蓮脫了裙襬,踩著光滑的鵝卵石,走進院後的小浴池中。
浴池水涼幽幽,沒過她的胸口。蚌精喜水,她喟嘆,靠著池壁慢慢閉上眼,補足昨夜被哪吒壓榨的睡眠。
***
西門熱鬧,哪吒在袁守誠木桌前:“異鄉異客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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