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初在軍營,和一群漢子混在一起。雖然他們說葷話時經常避著他,但他也聽見了些許,知曉男子身子構造,哪兒和子孫有關,那些被她浪費的東西能生出子子孫孫。
對於女子,他一竅不通,滿腦子都是蚌精軟得像要化了。
難怪他們總說軟玉溫香。雙蓮在懷裡,纏著他走不動路,怎麼去打仗?
哪吒去溫泉處,小蚌精不在,他的瞳孔縮了縮,伸手撫摸掛在木架間的女子衣裳。
料子細軟,溼漉漉淌著水。他順著她的氣息,快步回房間,看見雙蓮剛睡下,沒熄燈。
哪吒靠在門檻看她。他心裡想著“姻緣”,想著“男女之事”,想著她是不是哄他的,這樣就是夫妻之事?
她蜷縮在他睡的位置,墨黑長髮凌亂,清麗的面容在燈光間,燈影綽綽。他高興時欺負她,不高興時也欺負她,瞧著她可憐,但是夜裡冷了,還是會靠過來躲在他的懷裡。
燈火照亮蚌精的臉,她睡得不安生,臉往他的枕頭裡埋了埋,試圖擋住奪目的光亮。
燈是為他留的。哪吒吹熄燈,褪去衣服鑽進她的被窩,雙臂把她撈進懷裡。她又軟又涼,像碗裡的白湯圓。
哪吒今夜難得沒有再折騰她。他隱隱約約意識到晚上把人欺負狠了,她生氣了。
所以,他單純地抱著她,手腳當然是緊緊纏上。哪吒記得水裡有一種奇形怪狀、軟綿綿的魚,有八條腕足,可以將人緊緊纏住。
等他下次見了魚,要學著它的樣子用化形術變出自己的腕足,纏住雙蓮。
雙蓮迷迷糊糊睜眼:“三太子,你做什麼去了?”
他說:“降妖。”
哪吒的臉蹭她的臉,“觀音菩薩叫我去降妖,我走我的,結果一個老龍王跳出來扔長矛打我。我又沒有惹他,他還百般辱罵我,冤死我了。你去幫我教訓他,怎麼樣?”
雙蓮的瞌睡都醒了。她不知道哪位老龍王敢欺負他,嘟噥問:“那他現在在哪?”
哪吒:“乖乖,你問頭還是身子?”
“……“
雙蓮閉嘴,睡了。她不再理他,哪吒不自討沒趣,把臉埋進她頸窩,也睡了去。
***
次日清晨。哪吒醒的早,他意識還在睡夢中,模糊朦朧,身體先甦醒。
他的臉埋在雙蓮頸窩,嘴唇蹭她的脖頸,鼻尖擦過她的頭髮絲,腰身慢慢往前送。
雙蓮穿著凡間女子的褻褲,柔軟貼身。蚌精被他擠得挪向榻內側:“三太子……大早上的……”
雙蓮實在太困,歪頭靠著枕頭打瞌睡,眼睛都睜不開了。哪吒的意識逐漸清晰,眼睛倒瞇著。
哪吒沒有什麼目的,本能想這樣做。他按照內心所想,膝蓋頂開她的腿。
小蚌精被熱到,在他懷裡亂動。哪吒抓住她亂動的手。
哪吒:“放一會兒。我舒服。”
蚌精推他:“你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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