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瞪大了眼睛。
鳥形……垃圾桶？
“沒錯，它們的設計者你也見過了，就是蘭十和巴靜。”
伊塔侃侃而談，“在與古神的對抗中，大量人工智慧和人造神被毀，這些鳥用來回收資源，將落在各處的零件殘肢回收再利用。”
“那還真是環保啊。”薛雨乾巴巴地說。
“是的呢，”伊塔愉快地回答，“看，我的子程式蜘蛛就是用這些零件製作。”
啊。
薛雨終於注意到了。
那些蜘蛛的肚子、背部，常常帶著一兩處鼻子眼睛嘴巴。
之前薛雨還以為伊塔審美異常，要不然就是模仿一些擬態生物，用特殊花紋來威嚇震懾敵人。
現在仔細看看，這些五官全都很眼熟嘛！
這兒有戈菲的鼻子，那兒有維奧拉的眼睛，還有文森特的嘴巴。
等等，文森特也有？
薛雨發出疑問。
伊塔點頭：“它們是十代後人工智慧，與古神作戰的機會大大增加，散碎零件多很正常。”
“那十代之前的呢？”
薛雨不禁好奇。
“當然是更新後被銷燬了，或者換皮翻新，便宜賣掉。
從我往前的型號，都是中古款了，現在恐怕是沒幾個了哦。”
伊塔一根手指上停了十七八個大叫驢鳥，哇哩哇啦往外吐零件。
薛雨彷彿從它的口氣裡聽出一絲微妙的驕傲。
但文森特都到了第十五代，八代目的話，也不算多先進了嘛……
這句話薛雨只想了想，她不會來事兒，可她不傻。
還等著人家幫忙扒火車，怎麼也要恭維兩句的好。
“它們都死了，就剩你了。”
薛雨硬邦邦地說。
伊塔似乎渾身一僵，隨後才幽幽道：
“是，它們都死了，只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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