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就當種花埋魚腸子了。
再說這所謂信徒象徵還挺好看的,晶瑩剔透,可以想辦法鑲到開山刀上,起到一個裝飾的作用。
薛雨把吃飯的傢伙都收起來,從臺階上站起身。
“喂,我要出去!”
她衝著樓梯的上方和下方喊了兩句,沒有任何回應。
這主兒不咋聰慧啊,吃了魚也沒變聰明呢,吃東西就快,聽話就慢。
薛雨剛要不爽,身側忽然冒出來一道小門。
她非常確定,剛才自己蹲著唏哩呼嚕吃了半天魚湯泡餅,還啃了個大螃蟹,絕沒這麼一門!
遲疑了一下,她還是開啟門,走了進去。
往下的螺旋樓梯無窮無盡,要是一首走下去,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穿過小門,白熾燈的光線照得她眯起眼睛。
再沒想到,門後竟然是一間辦公室!
帶擋板的工位,桌上大腦袋的電腦螢幕亮著,紛紛亂亂的紙稿鋪開在桌上,破爛舊工椅拉開個匆匆忙忙的角度,好像主人下一秒就回來了。
此外,傳真機、印表機、綠植、百葉窗,整個呈現了相當夠味的打工環境。
【您觀測到了舊日景象,理智下降3點。】
系統的警告聲中帶有似有若無的一絲疑惑。
好嘛,看見怪物你沒事,看見古神投影你不怕,看見牛馬拉磨倒是嚇著了哦?
薛雨捂著胸口,向後退才發現自己進來的小門消失了。
眼前的情景對她來說,太刺激了!
一看見那印表機,那電腦,她就想起自己第六份工作。
因為工作換得太頻繁,薛雨的簡歷,按行業內黑話來說,髒了。
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職位,她便應聘了一個私人小設計公司。
這公司不得了,滿公司的古董。
電腦,二十年前的,開機就跟拉風扇一樣呼哧呼哧,最離譜的是顯示器用大腦袋。
不是說不能往價效比上走,是現在專門找個大腦袋電腦都不好找。
叫人懷疑是從特殊渠道比如電子博物館借來的展品。
老闆一個二十歲的殼子裝了六十歲的靈魂,摳門摳得葛朗臺大叫服氣。
給客戶倒茶的紙杯得洗洗晾乾重複利用,臨期茶葉數著十根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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