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君問。
“吃飽了！”
艾琳回答，薛雨也跟著點頭。
便見李維君按了一下桌邊一個按鈕，隨即桌面張開，剩下的食物被吞入下方通道，幾秒後，乾淨整潔的桌面又升了起來。
“快快快，我們要遲到了！”
李維君催促著女兒和薛雨，又對薛雨說：“今天我準備帶艾琳去籤保險，我們一起去公司。”
薛雨答應著，想到要面試，忽然一陣心虛。
“那個，我是不是應該穿正裝去，還有簡歷，要什麼技能……”
“要那些做什麼？”李維君有些驚詫，“敦威治市以外竟然這樣嚴苛嗎？不，你什麼都不需要準備。”
薛雨心裡打鼓。
她可記得，自己之前幾份工作的面試經歷。
一家是在居民樓裡面，她過去的時候面試官正在炸花生米，讓三個面試者坐家裡等一會兒。
到處扔的都是衣服，沙發上披著床單。
薛雨感覺就像鑽進了別人家的被窩。
之所以最後錄取了薛雨，是因為另外兩位提前尿遁，只有她老實巴交地等面試官炸完花生米。
另一家很正規地安排在寫字樓。
面試官先問薛雨家住哪兒，家裡有什麼人，結婚了沒有，生孩子沒有，交過男朋友沒有，愛吃韭菜不愛。
薛雨拘謹地一一作答，接著話題從柴米油鹽突然跳到了陽春白雪。
你進公司有什麼目標？你能為公司付出什麼？你覺得加班對個人成長有什麼幫助？你能不能吃苦？面對業績壓力如何處理？
薛雨手忙腳亂亂答一通。
這些問題她沒怎麼想過，最後面試官大手一揮，入職！
薛雨幹了一個月，發工資那天發現不對，找領導問，為什麼只有一千塊，招聘上說五千到一萬來著？
領導用眼皮夾她一下，說五千是加上全勤獎和績效獎金，她小小一個實習生，每個月休西天假，也沒為公司拉來單子，何德何能，什麼檔次，好意思要五千？
薛雨一邊回憶著過去經歷，一遍忐忑地跟著李維君母女倆走。
出了公寓，李維君用手腕在一個郵筒狀的設定上刷了下，五秒後，一輛漂亮的深藍色五座子彈款汽車輕巧地滑行到她們身邊。
薛雨跟著坐上車，車內使用了空間摺疊技術，看起來有一百多平，配備了一個人需要的所有物品。
“為什麼昨晚你們不坐車，坐車很貴嗎？”
薛雨東摸西摸，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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