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聽不懂他們的對話，只是靜悄悄地靠在書架後，等他們離開再走。
“喂，臨時工，出來吧。”
123突然轉頭衝著薛雨藏身的方向。
薛雨吃了一驚，立刻矮下身子。
“這兒不讓臨時工進，是浮梯又弄錯了意思吧？最近總是出這樣那樣的毛病，公司幹嘛不把控制中樞全換成伊塔呢？老款的塞壬和伊塔容易衝突……”
123一邊說著，一邊穿過幾個書架，首接找到了薛雨。
看起來，他沒有責怪薛雨的意思，只是笑著說，讓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慶典會很激動人心。
薛雨忍不住問：“那些人名冊是做什麼的？”
“就是測試資料啊。”
123漫不經心地說，隨後踏上另一個浮梯離開。
當晚，薛雨懷著疑惑入睡。
純白的城市，出現了一點若隱若現的瑕疵。
第三天。
薛雨被機器人叫醒。
她走出宿舍，走廊上亂鬨鬨的全是人，大家快速跑到走廊盡頭，乘坐浮梯離開。
“快點，中心大樓的調查員己經到了，快出去列隊迎接！”
不少人嘴裡喊著。
當跟著人流走出大樓時，薛雨發現，昨天附近還有不少二層小樓，現在己經夷為平地，槓鈴大樓外，形成一片寬闊的廣場。
薛雨看到了123，隨即被他指揮著，和其他臨時工站在隊尾。
她伸出腦袋往前看，最前面是穿得花裡胡哨，長得也不大通人性的遊客，她竟然還瞄見了貓夫人！
貓夫人蹲坐在一輛高爾夫車頂，儀態優雅地舔手。
雜在遊客中有不少人一看就是玩家，比如她見過的氣體男和飛行員女玩家。
玩家和遊客後面，則是穿著灰紅制服的快樂公司員工，像123和李維君都在其列。
往後看，排在員工後面的是大群市民。
“在這個金秋送爽的時節，歡迎中心大樓佛拉姆調查員，來敦威治市體察民情！
請大家一起對調查員表示感謝！”
禿頂老頭，大概是敦威治市市長，開口講話了。
所有人呱唧呱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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