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渺:“我知道,但我會想辦法。”
齊羽知道她真的會找辦法,也沒有攔的必要。
兩人來到杭州,齊渺陪著吳峫,齊羽跟吳叄省討論事情。
“齊渺姐姐。”吳峫指了指五子棋。
齊渺隨便下了個地方,恰好堵住了吳峫的路。
吳峫:姐姐剛剛不是還在愣神嗎?
結果就是,齊渺自已回了香堂。
她睡覺時還在問白鵺,齊羽的狀況能不能逆轉,答案是不能。
既然不能逆轉,那就停止。
她沒有問白鵺,而是自已找方法。
這兩年她沒有表現出自已在找方法,看上去跟平常一樣,可她給齊羽見面的時候,已經試了七八種方法了。
“別試了,你看看你自已的臉色。”偽裝成一個娃娃的齊羽在勸齊渺,齊渺坐在地上,還在畫符,“還有一種。”
齊羽伸手拿走了符紙,“行了,我正好要回長沙一趟。”
齊渺帶著他,站在一扇鐵門前,“檔案室?”
齊羽點頭,他現在夠不到門鎖,齊渺幫他開啟。
兩人走了進去,齊渺發現裡面有些佈置是按照齊羽的習慣擺放的,“你們去考古前,來這兒找過資料。”
“差不多吧。”齊羽笑道。
“我能幫你什麼?”齊渺問道。
“等一會。”
齊渺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個忙碌的身影。
齊羽手裡拿著一支筆,他趴在地上,在一長條紙上寫下幾個大字。
齊渺拿在手裡才發現,原來這是兩張封條!
還在讓她熟悉的瘦金體,齊羽完全可以讓齊渺代寫,但他沒有,寧願自已趴在地上寫封條,也沒有讓齊渺代筆。
齊羽示意她幫忙把它貼到門上去。
齊渺走到門前,然後輕輕地將其平整地貼合在了門框之上。
貼完之後,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了她的心頭。
果不其然,自那天之後,齊羽竟然離奇地失蹤了!
而作為與齊羽關係密切的吳叄省,竟對此一無所知,完全不清楚他到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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