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已經完全適應了易容的面具,天天頂著不屬於他的臉在齊渺面前晃悠,好似要讓她記住這張臉一樣。
齊渺渡完魂回來,面無表情的看了齊羽一眼,想著喊八爺也沒用,就給他鼓了鼓掌,提供點情緒價值,就去廚房煮麵了。
八爺躺在藤椅上一晃一晃的,對兩人的互動已經習慣了。
“齊羽,一趕緊把字帖寫了去!”八爺喊道。
齊羽嘆氣,“行!”
齊渺吃著面,陪著八爺在院子裡曬太陽,餘光看到霍鈴在門口打招呼,齊渺疑惑,“巴乃的考古專案完事了?怎麼沒聽說過?”
八爺坐起來,悠閒喝茶,“要辦的事已經完成了,自然就都回來了。”
齊渺蹙眉,她放下碗走到門口,看到之前去巴乃的人只回來了一部分。
他們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小渺啊!你在煮一碗唄!”齊羽把字帖給八爺檢查呢,看到桌子上的那碗麵,對著齊渺說道。
齊渺轉頭走過來,“你稍等一會兒啊,我現在就去煮。”
齊渺在廚房煮麵,八爺和齊羽對視。
計劃開始了。
齊渺煮麵時煮了兩人份,她是因為出門渡魂會消耗精力,不知道怎麼補充,就煮點面先將就著。
眼看著快中午了,就直接給他們當午飯了。
齊渺看著齊羽的字,特別好看的瘦金體,跟她常寫的行書完全不是一個型別的。
“八爺,您還看嗎?”齊渺問道。
八爺擺了擺手,“放齊羽屋裡吧。”
“行。”齊渺拿著一摞字帖,放在齊羽的書桌上,看著桌子上擺放的書,她也順手給收拾了。
這段時間找齊渺幫忙的人不少,她不明白自已明明是蒙著面出門的,他們怎麼還能找到香堂。
看到八爺那一臉淡定的模樣,她明白了,八成就是八爺說出去的。
齊渺渡魂或者找魂救人都是不要錢的,她也只是為了打發時間,按照身份資訊來看,還得兩年才能正常示人。
這兩年跟八爺參加宴席什麼的,她都是躲著攝影機的。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不用等到那一年,她就被迫示人了。
因為八爺,離世了。
那天吳峫爺爺突然來到香堂,齊羽還讓齊渺去寄信,齊渺沒當回事,以為是他們走不開,所以需要自已去寄信,還是寄給張日圸的。
等她回來的時候,齊羽就站在門外,八爺一直把自已關在房裡不出來。
齊渺泡好的茶都放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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