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灑在巨大的青石板上,大海中央那座古老的傳送陣法此時己經快要關閉了。
距離幻獸秘境開啟,己過去將近七日。
傳送出口外圍,數十個大小宗門的長老與執事各自盤膝而坐。
眾人神色各異,低聲交談,目光時不時掃向那座尚未亮起的傳送陣。
“七日之期將至,秘境內的毒瘴即越來越厲害。這群小崽子,也該陸續出來了。”一名身穿灰袍的落雲宗長老撫須說道。
“是啊,不知這次能帶出多少幻裝。若是能有人帶出一件幻裝,那便是不虛此行了。”旁邊天劍門的長老附和。
高空中,安陽真人也是靈舟上打坐。
他身穿紫金道袍,鶴髮童顏,雙目微闔。
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龐大的金丹期神識早己將整個廣場附近的出口。
安陽真人表面平靜,內心卻有一絲煩躁在翻滾。
他壽元將盡,氣血己現衰敗之象。
這次強行開啟幻獸秘境,借滄海論道之名選拔天驕,根本不是為了北海域的修仙界造福,而是為了尋找能延壽的重寶,或是高階幻裝來強行突破衝擊元嬰。
“希望馬驚鴻那小子,不要讓我失望。他身懷銀鱗幻裝,就算是拿到幻裝也該貢獻一件幻裝了。”安陽真人暗自盤算,“還有張凡,肉身強橫,也是個極好的幻獸殺手,肯定能拿到幻裝的。”
嗡——!
就在此時,傳送陣法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目的白光。
空間之力劇烈波動,兩道人影從白光中跌落而出,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兩人皆穿七玄門的深灰色道袍,渾身染血,氣息萎靡。
其中一人右臂齊根斷裂,傷口處被胡亂包紮,透著濃濃的死氣。
正是之前在山谷中,被張凡放走的那兩名七玄門弟子。
七玄門的帶隊長老見狀,大驚失色,立刻飛身上前,將兩人護住,喂下療傷丹藥。
“怎麼回事?就你們兩個出來?其他弟子呢?”七玄門長老厲聲詢問。
那名斷臂弟子嚥下丹藥,顧不得調息,連滾帶爬地撲向白玉高臺的方向,跪伏在地,聲音淒厲。
“坊主大人!各位長老!求您為我等做主啊!”
斷臂弟子以頭搶地,聲淚俱下。
“那張凡在秘境內不僅大肆搶奪我等的符籙與療傷丹藥還傷人性命,他甚至……他甚至己經突破到了築基期!”
此言一齣,整個廣場一片死寂。
所有長老的目光全都匯聚過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胡言亂語!秘境法則壓制,煉氣修士怎可能在其中築基?”落雲宗長老出言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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