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心中瞭然,原來是因為趙山河的關係。
他不動聲色地笑了笑,然後湊到雨夜不帶傘耳邊,輕聲說出接頭暗號。
“風吹雨打不散,夜深獨行無傘。”
雨夜不帶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眼睛裡的諂媚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和警惕,他猛地退後一步,與張凡拉開距離,然後神情嚴肅地拱手。
“雨夜不帶傘,見過凡塵兄!”
這一刻,他身上的氣質徹底變了,之前的討好和諂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特勤人員的幹練和沉著。
張凡笑了。
“雨夜兄,客氣了。”他擺了擺手,“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好!”
雨夜不帶傘立刻帶著張凡來到演武場角落的一間雜物房。
房間裡堆滿了刀槍棍棒,還有一些破舊的練功器械,雨夜不帶傘熟練地拉過兩個木墩,示意張凡坐下。
他自己則站在張凡面前,神情認真。
“凡塵兄,我不知您身份,居然是同事,有點丟人了,還請凡塵兄海涵!”
“無妨。”**張凡擺了擺手,“我這次來,是奉局裡命令,與你接頭,瞭解清河縣的情況。”
“好說!凡塵兄請問,我知無不言!” 雨夜不帶傘立刻應道。
“那你先講解一下武館的情報。”
“咱們鐵砂掌武館,在清河縣五大武館中,論底蘊和實力,算得上中上水平。”
“凡塵兄,您剛來,可能不清楚。像我這樣的,其實是武館的‘外圍弟子’。我們交了錢,才能拜入武館學習一些基礎武學,好點的能學到二品,三品就很難了。核心武學,是根本接觸不到的。”
“而您,或者說鐵柱師弟,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雨夜不帶傘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鐵柱師弟是被趙師叔收為親傳弟子。這在咱們武館,是極高的榮譽和地位!”
“武館內,除了館主,只有身份和武學高深的人可以收親傳弟子,而且收親傳弟子極其嚴格,這麼多年來,算上鐵柱師弟,總共也才六個人。每一個親傳弟子,都被武館寄予厚望,視為武館的未來!”
“所以,您作為鐵柱師弟的大哥,趙師父的貴客,在武館內的地位,甚至比我這個所謂的交錢練武的‘內門弟子’還要高得多!”
張凡聽完,微微點頭。
他總算明白了,為何雨夜不帶傘一開始會對自己那麼熱情,又為何在得知他身份後,會如此恭敬。
這身份,比他想象的還要好用。
“好,武館的情況我瞭解了。”張凡示意他繼續,“現在說說清河縣的勢力分佈吧。”
雨夜不帶傘立刻收斂心神,不敢託大,介紹了起來。
他就算是十級了,也不敢小瞧這位特勤局的新人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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