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師弟！”
陳青煙那高大的身影從遠處跑來，臉上滿是笑容。
“凡塵首席。”她覺得說錯了趕緊換了稱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意。
張凡看著她，笑了笑：“陳師姐，不必客氣。”
陳青煙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周圍，壓低聲音道：“凡塵首席，您這一飛沖天，木峰可算是揚眉吐氣了。那些平時瞧不起咱們木峰的，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透著幾分江湖人的灑脫。
“不過，首席事務繁雜，蕩魔先鋒的差事也非同小可。以後若有需要師姐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張凡心裡一暖，這位大師姐，倒是實在人。
“多謝師姐，以後免不了要勞煩師姐了。”
………………
就在兩人說話間，掌門歷飛魚身邊，那位京城武侯鐵心武，忽然邁步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張凡身上，那深邃的眼睛，隨意的打量著。
“凡塵小友，可否借一步說話？”鐵心武的聲音雄渾，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張凡心頭一凜，知道正主來了。
他對著陳青煙點了點頭，便隨著鐵心武走到了演武場旁，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
周圍的弟子們雖然好奇，但礙於鐵心武的身份，也只敢遠遠觀望，不敢靠近。
“凡塵小友。”鐵心武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你剛才那一槍，當真讓本侯開了眼界。”
張凡抱拳，行了個晚輩禮：“武侯大人過譽，晚輩不過是機緣巧合，學了些皮毛。”
鐵心武微微頷首，那雙深邃的眼睛。
“九扇門的【獨孤九劍】，向來是秘不外傳。能在三江郡那種地方，憑功勳兌換到殘篇，己是難得。更難得的是，你能將其融會貫通，化為己用，這悟性，非同小可。”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
張凡心裡明白，對方這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細。
他保持著平靜：“晚輩只是覺得，武學之道，殊途同歸。既然有‘破盡天下武學’的意境，自然也能容納萬般兵刃。”
鐵心武笑了，笑容很淡，卻讓周圍的空氣都輕鬆了幾分。
“說得好，殊途同歸。這便是武道真意。”他收回目光，看向遠處的山巒，“不過，今日請你過來，並非只為論武。”
張凡心裡一動，關注的傾聽。
“郡城異變，想必你己有所耳聞。”鐵心武的表情嚴肅起來，“那些怪物，九扇門將其命名為‘異獸’。它們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來歷不明，手段詭異，更可怕的是，它們似乎在……不斷進化。”
他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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