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心裡嘀咕:“完了,這兩個情聖,王八看綠豆……”。
馬化雲沒好氣的教訓,推開馬天德大袖輕輕一卷。
一道柔和的紫金色霞光將張凡懷中昏迷的馬玉瑤托起,小心翼翼地護入靈光之中。
他伸出兩根手指,搭在馬玉瑤的雪腕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嘴裡嘟囔著:“玄枯這老梆子,下手還真黑啊。老夫好歹也是他連襟,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等老夫結嬰了,非得去易運宗拔了睡了的他的夫人不可。”
張凡聽得面色古怪,聽著如此天雷滾滾的話,心中都有點忐忑了:“連襟?這馬家族長路子這麼野的嗎?動不動就水人家的夫人?”
“天德啊。”
馬化雲轉過頭,將紫金葫蘆別在腰間,語氣雖然依舊散漫,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張凡乃是我馬家貴客,更是玉瑤認定的道侶。從今往後,誰若敢對他無禮,便是打老夫的臉。你,親自帶他去客屬洞府安頓。”
馬天德面頰肌肉劇烈抽搐了幾下,深深低下頭:“謹遵族長法旨。”
“小子,你先歇著,玉瑤這丫頭的神魂傷得不輕,老夫得帶她去禁地療傷。等她醒了,自會來找你。”馬化雲衝張凡擠了擠眼睛,隨後化作一道驚天長虹,裹挾著馬玉瑤,瞬間消失在雲海深處。
山門前,再次恢復了寧靜。
馬天德轉過身,目光冷冷地盯著張凡。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在張凡那張清秀卻並不驚豔的臉上來回掃視,眉頭擰的很緊。
他實在想不通,自家那高冷如冰雪、對南疆無數天驕都不屑一顧的玉瑤師妹,怎會看上這麼個平平無奇的北海域散修?
修為低下不說,相貌也只能說比他年輕了一丟丟。
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特長?聯想到了自己家的族長,只能歸為一類人員了。
幾次欲言又止,馬天德最終還是將滿肚子的疑惑硬生生嚥了回去。
“張道友,請隨我來吧。”馬天德語氣生硬,大袖一拂,在前方帶路。
張凡也不以為意,悠然地跟在後面。
兩人穿過白玉牌樓,在一座座靈氣氤氳的浮空仙島間穿梭。
“馬長老。”張凡看著前方引路的馬天德,語氣謙和地開口,“晚輩初來乍到,不知在這馬家,可有什麼需要特別忌諱的規矩?”
馬天德腳步微頓,回過頭,神色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咱們馬家傳承萬年,底蘊深厚,族內共有三位元嬰期太上長老坐鎮。你只要安分守己,別去招惹這三位老祖,其餘的倒也沒什麼大礙。”
頓了頓,馬天德的神色突然變得十分古怪,壓低聲音,沒好氣地補充道:“不過,有一條鐵律你必須死死記住——在馬家,哪怕你罵兩句家族的規矩都行,但絕對、絕對不能說化雲族長的半句壞話!”
他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場景,心有餘悸的道:“因為族長的大老婆,就是咱們馬家那三位元嬰大能之一!
那位老祖脾氣火爆得很,極其護短,若是讓她聽見你非議族長,絕對會首接把你扒光了,吊在山門外的牌樓上抽魂鞭。
人在屋簷下,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