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手裡拿著那份前沿偵察連的報告，紙邊己經被她捏得有些皺了。
老吳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夜沒睡的疲憊。
“警衛連那邊報告，昨晚有人試圖潛入指揮部。”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後牆那邊有翻越的痕跡。”
周萍放下報告，抬起頭看著他。
“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早上換崗的時候。”
老吳走到桌邊坐下，“哨兵發現後牆牆頭的灰被蹭掉了一塊，牆根下的草叢也有踩踏的痕跡。”
周萍沒有說話。
她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著院子裡那棵梧桐樹。
晨光裡，樹葉在風裡輕輕晃著。
“她果然去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中島昨晚去指揮部了。”
老吳點了點頭。
“應該是想找更有價值的情報。”
他頓了頓，“她發現死信箱裡沒有回信，急了。”
周萍放下窗簾，轉過身走回桌邊坐下。
“不能再等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她己經開始冒險了。如果再讓她繼續下去，下一次，她可能會傷人。”
老吳看著她。
“你的意思是——收網？”
“收網。”
周萍點了點頭，“今晚就行動。”
屋裡安靜了幾秒。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鋪開一道細長的光影。
老吳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
“怎麼抓？”
“趁她晚上在屋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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