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站在那裡，看著他的眼睛。
“你一定要活著出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老趙看著她，笑了笑。
“我答應過你，死不了。”
周萍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到後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老趙。”
“嗯？”
“如果你回不來，我會回來找你。”
說完，她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老趙站在屋裡，聽著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首到徹底消失。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到前門。
街上的腳步聲更近了。
他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站在門口，故意放慢了腳步，讓街上巡邏的日軍看到他。
果然，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
“那邊！什麼人！站住！”
老趙沒有回頭，快步往巷子的另一端跑去。
身後的哨聲尖銳地響起來。
“抓住他！”
他跑得更快了。
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日語的喊話聲和槍栓拉動的聲音。
老趙拐進一條窄巷，翻過一道矮牆，落在隔壁的院子裡。
院子裡的雞被驚得撲稜著翅膀亂飛。
他沒有停步，穿過院子，從另一邊翻出去，落在一條更窄的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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