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你放心，我可不是吃乾飯的。”
她的笑容在暮色裡顯得格外明亮。
老趙看著她，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
蘇曉棠站在屋裡，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才慢慢走回桌邊，坐下。
她拉開抽屜，拿出那份，沒有翻開，只是握在手心，沉默了很久。
暮色從窗戶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傍晚的風灌進來，帶著炊煙的氣味，還有遠處戰士們說笑的聲音。
她看著院子裡那棵梧桐樹，樹葉在晚風裡輕輕晃著，沙沙響。
“蘇曉棠。”
她低聲唸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攥緊了手裡的檔案。
“你。”
她關好窗戶，轉身走回桌邊，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整間屋子。
她把檔案放在桌上，攤開，一字一句地著。
內容寫得很詳細——進攻劉莊的時間、路線、兵力部署，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她看完最後一頁，合上檔案，關好抽屜，鎖好。
然後她滅煤油燈在黑暗裡坐了一會兒。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進來，在床前落下一小片銀白。
她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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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晨光透過窗欞灑進情報科的辦公室。
蘇曉棠坐在自己的桌前，面前攤著那本電臺日誌，手裡握著筆，卻一個字都沒寫。
她的餘光一首落在門口的方向。
九點。
韓秋聲應該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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