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餘光，掃了一眼院門口。
那棵梧桐樹下，老趙正站在那裡，跟一個穿軍裝的人說話。
她的腳步沒有停頓，繼續往前走。
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樹下的時候，賣菸葉的老頭還蹲在那裡，正在捲菸。
她從他面前走過。
她的腳步沒有停。
但她注意到——老頭的手指在捲菸的時候，比剛才多捲了一圈。
她記住了這個細節。
繼續往前走，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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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中島端著搪瓷碗坐在門口喝粥。
炊事班的老張挑著水桶路過，看見她，停下腳步。
“王嫂，今天生意怎麼樣？”
“還行，賣了幾卷線。”
中島，“張師傅，你們這邊晚上安靜得很，我在老家那邊，晚上可沒這麼安靜。”
“那是，咱們這邊有哨兵巡邏，安全得很。”
老張放下水桶，擦了擦汗，“你放心住著，不會有事。”
“那就好。”
中島點了點頭。
老張挑起水桶走了。
中島端著碗，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她低下頭，繼續喝粥。
粥己經涼了，有點稀。
但她喝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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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中島坐在床邊，沒有點燈。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屋裡鋪開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從懷裡掏出那個筆記本，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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