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從她身後轉身，人己走到門口。
“等等。”
趙司令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驍腳步，回過頭。
“清城剛拿下，城裡的事千頭萬緒。你們在外面清據點，城裡也得有人盯著。人手上要協調好——別顧了這頭忘了那頭。”
趙司令員看著他，聲音不高，“兩頭的線，都得牽著。”
林驍站在門口，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我讓後勤那邊派個聯絡員跟隊，清了哪個點就回報哪個點。周萍這邊隨時掌握進度。”
趙司令員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低頭去看桌上那份清城防務圖。
林驍轉身走出門去。
院子裡陽光正好，照在青石板路上泛著白。
周萍跟著走出來，在屋簷下站定，從口袋裡掏出那份名單，展開，又看了一遍。她的目光在第一行那個代號上停了一下——“山貓”。旁邊用鉛筆注了一行小字：清城東三十里，漁村雜貨鋪。
“這個山貓——”
周萍開口，聲音不高，“是名單上離我們最近的。”
林驍站在她旁邊，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多遠？”
“三十里。”
周萍把名單摺好，收回口袋，“騎馬的話，今天天黑前能到。”
林驍沒有說話。他低頭想了一會兒，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那就今天去——”
他說，“趁訊息還沒走漏，先把最近的拔了。”
周萍看著他：“你一個人？”
“我剛才說了，帶兩三個人夠了。”林驍說，“清城這邊剛打完，城裡的防務還得靠老吳他們盯。我不能帶走太多人手。”
周萍沒有說話，站在屋簷下，風吹過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吹亂了一些。
她伸手攏了一下，“那你去吧。我跟老吳說一聲，讓他安排兩個人跟你走。”
林驍點了點頭，沒有多留，轉身往院外走。走出兩步，他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周萍。”
“嗯？”
“這份名單是你拿到的。”他說，“後面的進展，我會隨時傳回來。”
周萍站在屋簷下，看著他的背影走遠，出了院門，消失在巷子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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