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挑眉問道:“醫術高超?還是毀容的?可仔細問過底細?”
馬太醫將知道的全都說出,“祖籍雲南,臉上的毀容是曾在行醫時被人拿鐵水燙的,曾在京城待過,其餘的便不知道了。”
安陵容總覺得有些許不對,心思一轉,“下次平安脈,你想辦法推他來,本宮親自瞧瞧。”
“是,臣回去繼續注意他的動向,有情況一定第一時間來告知娘娘。”馬太醫保證道。
安陵容點頭,“好。”
依舊是尋春去送了馬太醫離去,等到尋春再回來時,她的頭上多了一串珠花。
安陵容看了一會,輕笑一聲,“本宮身邊的小妮子怎麼出去一趟,頭上就多了一串花?”
尋春害羞低頭,靦腆一笑,“娘娘,這珠花是馬太醫送的。”
“馬太醫年輕有為,又是你的舊識。”安陵容起了八卦的心,“你們二人之間可有點什麼?”
“沒有。”尋春快速否認,“奴婢小時候和馬太醫相依為命,後來遭了變故走散了,奴婢只當他為兄長,他也只當奴婢是小妹。”
安陵容信了尋春的說辭,開玩笑道:“本宮險些以為你們兩個過段時間就來求賜婚了,到時候你這妮子可把本宮留在宮裡孤苦伶仃了。”
“娘娘又拿奴婢取笑。”尋春跺跺腳,紅著臉朝外跑去,“奴婢這就走,讓娘娘現在就孤苦伶仃。”
安陵容起身,無意間瞥到門外的身影,隨即笑道:“好啊,看本宮把你抓回來,讓你陪本宮一輩子!”
尋春沒有回頭,邊跑邊說:“奴婢本來就是要陪娘娘一輩子的。”
她跑到一邊,迎面來了一道明黃色身影,尋春險些被嚇得坐地上,歡聲笑語立馬噤了聲。
“奴婢……奴婢給皇上請安。”
皇上饒有趣味問道:“朕在外面就聽到了,你們主僕兩人玩的倒是開心。”
安陵容嗔怪道:“皇上來也不讓人通傳,臣妾這個樣子讓皇上瞧見了,臣妾還有什麼臉面。”
皇上對此龍顏大悅,“能看到不一樣的容兒,朕高興還來不及。”
他有時候確實覺得安陵容太過完美,如今看到她不一樣的一面,倒是讓他更加放心了。
皇上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枕邊人是個心機深沉的,他要身邊的人既能和他說上兩句,又懂得不太多。
而如今滿足這樣條件的,只有一個安陵容。
安陵容將皇上的心思猜測了個七七八八,她緩緩說道:“剛剛臣妾和尋春在玩鬧,是因為馬太醫送了一個珠花給這小丫頭,臣妾可怕她被拐走,臣妾就說了兩句,這小丫頭就要跑。”
皇上眸色一沉,疑心問道:“你這丫頭還和馬辛認識?”
安陵容嘴角微揚,她就等這句話呢。








